玉佩和逆鳞放在手心,像两块烙铁,烫得吓人。左边是萧破军的刀意,至刚至猛,一往无前。右边是张道陵的龙气,至阳至邪,霸道狂暴。
两股力量在秦默体内冲撞,像两头发狂的野牛。经脉被撑得快要裂开,丹田像要炸了。疼,钻心地疼,比当年师父用烧红的铁砂给他搓皮还疼。
但他咬牙挺着,运转轩辕心法,引导两股力量在经脉里循环。每循环一圈,就炼化一丝,融合一丝。刀意的刚猛,龙气的霸道,一点点融入他的轩辕真气。
轩辕真气原本是金色,中正平和。现在,金色里掺杂了一丝血色,一丝锋芒。像宝剑开了刃,多了杀气。
一天一夜后,秦默睁开眼,眼中金光一闪,随即隐没。他吐出一口浊气,气如白练,射出三尺远,在墙上留下个浅坑。
突破了。
化境巅峰。
只差一步,就是宗师。
但他不急。宗师这道坎,不是靠蛮力就能破的,需要机缘,需要悟。他现在要做的,是把化境巅峰的实力稳固下来。
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关节“噼啪”作响,像放鞭炮。浑身充满力量,感觉一拳能打死头牛。当然,这是错觉,化境巅峰还没那么夸张,但确实比以前强了三倍不止。
推开房门,外面天已经亮了。院子里,陈瘸子正在检查阵法,李金刚在练拳,雷虎在擦枪,王天杰在打电话,林清雪在熬药。一切井然有序,像台精密机器。
“秦哥,你出关了?”王天杰看见他,挂了电话跑过来,“感觉怎么样?”
“挺好。”秦默说,“外面有什么消息?”
“有,大消息。”王天杰压低声音,“昨天下午,周天雄来了,带着一群人,说要见你。陈伯说你闭关,他不信,要硬闯,被龙哥拦住了。两人过了几招,龙哥吃了点亏,但没输。周天雄扔下话,今天中午再来,见不到你,就砸了医馆。”
“周天雄……”秦默冷笑,“他还真敢来。龙哥伤得重吗?”
“不重,皮外伤,已经处理了。”王天杰说,“但龙哥说,周天雄功夫不弱,至少暗劲大成,而且练的是硬功,不好对付。”
“暗劲大成?”秦默挑眉,“他一个开药厂的,哪来这么高的功夫?”
“不知道,但肯定有问题。”王天杰说,“我查了,周天雄十年前出国,说是去留学,去年才回来。这十年,他在国外干什么,没人知道。回来后就接手龙腾集团,手段狠辣,很快就站稳了脚跟。”
“有意思。”秦默笑了,“看来,这周天雄,不简单啊。”
正说着,外面传来汽车声,很嚣张的引擎轰鸣,一听就是好车。然后是刹车声,开车门声,脚步声。
来了。
秦默走到门口,看见三辆车停在医馆门口,一辆路虎揽胜,两辆奔驰G级。车上下来十几个人,清一色黑西装,戴着墨镜,身材魁梧,一看就是保镖。
中间那辆路虎上,下来个中年人,四十多岁,国字脸,浓眉,留着短发,穿一身阿玛尼西装,手腕上是块百达翡丽。派头十足,气场很强。
是周天雄。
他走到医馆门口,看了眼牌子,嗤笑一声:“悬壶堂?名字挺响,但门面太小,配不上这名字。”
“配不配得上,不是你说了算。”秦默走出来,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看着他。
周天雄抬头,打量秦默,眼神像刀子:“你就是秦默?”
“是我。”
“听说你很狂,连我堂哥周万年都怕你。”周天雄冷笑,“但我周天雄不怕。今天来,就一件事:那块地,我要了。你开个价,合适,我买。不合适,我抢。”
“地我可以给你,但有个条件。”秦默说。
“什么条件?”
“打赢我。”秦默走下台阶,走到周天雄面前,“你赢了,地白送。你输了,带着你的人,滚出江北,永远别回来。”
周天雄一愣,然后大笑:“哈哈哈!秦默,你他妈是不是疯了?跟我打?你知道我是谁吗?”
“知道,周天雄,龙腾集团老板,周万年堂弟,在国外混了十年,回来装逼。”秦默说得很平静,“但在我眼里,你就是个屁。”
周天雄笑容僵在脸上,眼神瞬间阴冷:“找死!”
他一挥手,身后十几个保镖同时掏枪,枪口对准秦默。
“放下枪!”雷虎冲出来,手里也拿着枪,是军方配发的制式手枪。李金刚、陈瘸子、王天杰也都出来了,虎视眈眈。
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秦默却笑了,笑得云淡风轻:“周天雄,你以为,靠几把枪,就能吓住我?”
“能不能吓住,试试就知道。”周天雄狞笑,“我知道你能打,能杀张道陵。但你能快过子弹吗?我这些兄弟,都是国外回来的雇佣兵,枪法准,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