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失败，萧将军可能当场脑死亡。”

    刘振国和孙主任对视一眼，都沉默了。

    救，有风险。不救，萧破军也撑不了多久了。龙元吸收生命力的速度越来越快，仪器显示，最多三个月，萧破军就会油尽灯枯。

    “秦大夫，你有几成把握？”刘振国问。

    “三成。”秦默说，“而且，就算成功了，也只是把他弄醒。炼化龙元，又是另一回事。整个过程，九死一生。”

    “三成……也比等死强。”刘振国咬牙，“秦大夫，你放手治。出了任何问题，我担着。”

    “你担不起。”秦默摇头，“这是萧将军的命，得他自己担。这样，你们先出去，我一个人在病房里。一个时辰后，如果我没出来，就说明失败了。如果出来了，就听天由命。”

    “这……”

    “出去吧。”秦默开始准备金针，“我需要绝对安静。”

    刘振国和孙主任对视一眼，默默退出病房，关上门。但没走远，就守在门口，透过观察窗往里看。

    病房里，秦默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平静下来。他从药箱里拿出百年人参，切下一片，含在嘴里。又拿出灵芝和雪莲，捣碎，混合灵泉水，调成药膏。

    然后，他解开萧破军的病号服，露出瘦骨嶙峋的胸膛。皮肤下，能看见七道不同颜色的气在游走，像七条小蛇。丹田位置，有一个金色的光点，忽明忽暗，像心脏一样跳动。

    那就是龙元。

    秦默拿出金针，消毒，然后，一针扎在萧破军头顶“百会穴”。

    这一针，是“醒神针”，刺激大脑，强行唤醒意识。针入三分，萧破军身体猛地一颤，但没醒。

    秦默又连扎六针，封住萧破军七窍，防止真气外泄。然后，双手按在他胸口，轩辕真气缓缓输入，护住他的心脉。

    接下来，才是关键。

    秦默运转“五行针法”，金针如雨，扎在萧破军周身大穴。每一针，都带着不同属性的真气，或刚或柔，或寒或热。七种真气被金针牵引，开始按照五行相克的顺序，互相抵消、化解。

    金克木，木克土，土克水，水克火，火克金。

    病房里，温度忽高忽低，墙壁上结了一层霜，又很快化掉。仪器发出刺耳的警报声，但秦默不管，全神贯注。

    一个时辰，过得像一年。

    秦默浑身湿透，真气几乎耗尽。但他咬牙坚持，最后一针，扎在萧破军丹田下方“关元穴”。

    “噗！”

    萧破军张嘴，喷出一口黑血。血里有七种颜色，像彩虹，但散发着恶臭。这是七种真气的残渣，被逼出来了。

    同时，他体内那七道游走的气，消失了。

    秦默松了口气，但没停。七种真气解决了，还有龙元。

    他拿出调好的药膏，涂在萧破军丹田位置。药膏一碰到皮肤，就被龙元散发的热量蒸发，化作白气，渗入体内。

    秦默又含了一口灵泉水，俯身，嘴对嘴，渡给萧破军。

    灵泉水入喉，萧破军喉咙动了动，咽了下去。然后，他丹田位置的金色光点，突然大亮，像个小太阳。

    秦默知道，关键时刻到了。

    他双手结印，按在萧破军额头，以神念传音：“萧破军，醒来！炼化龙元，就在此刻！”

    声音如雷霆，在萧破军识海中炸响。

    病床上，萧破军的眼皮，动了一下。

    然后，缓缓睁开。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

    浑浊，迷茫，但深处，有一点金光，像沉睡的狮子，正在苏醒。

    他看向秦默，嘴唇动了动，发出嘶哑的声音：

    “你……是谁？”

    秦默笑了，笑得很累，但很开心。

    “救你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