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呼一吸，肌肉随之起伏，皮肤下的血管，像小蛇一样蠕动。

    “感觉到了吗？气在走。”李金刚说，“这就是真气。虽然很微弱，但确实是真气。坚持下去，真气会越来越强，最后遍布全身，形成护体罡气。到那时，刀枪不入，水火不侵。”

    十二个人兴奋了，练得更起劲。

    从这天起，炼体场成了悬壶堂最“热闹”的地方。每天早上天不亮，就能听到“嗤啦嗤啦”的搓皮声，还有压抑的闷哼。白天练功，晚上药浴，半夜打坐。十二个人，像疯了一样，拼命练。

    效果也很明显。

    三天后，大壮第一个突破。搓皮时，铁砂在皮肤上划过，只留下白印，不破皮了。他兴奋地跑到李金刚面前：“李师傅，我成了！”

    李金刚看了一眼，摇头：“还差得远。皮是厚了，但不够韧。继续练。”

    七天后，又有三个人突破。皮肤从白色变成淡黄色，像抹了层桐油，光滑，但坚韧。用木棍敲，发出“梆梆”的声音，像敲木头。

    半个月后，十二个人，全部突破第一重。皮肤变成淡金色，在阳光下泛着金属光泽。用刀背砍，只留白印。用刀刃划，要用力才能划破。

    “不错，有模有样了。”李金刚难得露出笑容，“但别骄傲，这只是第一重。离真正的金刚不坏，还差十万八千里。”

    “李师傅，那第二重怎么练？”大壮问。

    “第二重，炼骨。”李金刚说，“用铁锤敲打全身骨头，震断，再用真气修复。断一次，强一分。断九次，骨如精钢。”

    “断……断骨？”有人脸都绿了。

    “怕了？”

    “不……不怕！”

    “不怕就好。”李金刚从旁边拿起一把铁锤，掂了掂，“谁先来？”

    十二个人，面面相觑，没人敢上前。

    “我来！”大壮一咬牙，站了出来。

    “好，躺下。”

    大壮躺在地上，浑身紧绷。李金刚抡起铁锤，一锤砸在他小腿骨上。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大壮闷哼一声，额头汗如雨下，但没叫。

    “运转心法，修复！”李金刚喝道。

    大壮咬牙，运转心法。真气从丹田涌出，流向小腿。断骨处，传来麻痒的感觉，像有无数小虫在爬。这是骨头在生长，在修复。

    半个时辰后，大壮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腿，惊喜道：“不疼了！而且……感觉更有力了！”

    “那是骨头变强了。”李金刚说，“但这才第一次，得断九次，才能小成。继续！”

    炼体场里，又响起了“咔嚓咔嚓”的骨裂声，还有压抑的惨叫。

    但这次，没人退缩。

    因为，他们能感觉到，自己在变强。

    而这种感觉，让人上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