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消息，像颗炸弹，在江湖上炸开了。
少林那边，第一个坐不住。方丈亲自打电话给老李头，说秘籍是少林镇寺之宝，不得外传，让老李头把秘籍还回去，否则逐出少林，永世不得踏入少林半步。
老李头就一句话：“秘籍是我凭本事得的，不偷不抢，凭什么还？想要，拿钱买，价高者得。”
少林那边气得吐血，但不敢来硬的。毕竟老李头现在是化境大成，真打起来，少林未必能占便宜。而且，江湖规矩，秘籍谁得了归谁，少林虽然势大，也不能明抢，否则坏了规矩，以后没人服。
了凡那边，没动静。但夜枭监控到，了凡的几个徒弟，最近频繁出入江北，在悬壶堂附近转悠，像是在踩点。了凡自己，还在少林，但据说，在收拾行李，准备“云游”。
“鱼上钩了。”秦默说，“了凡要来，但不会马上来，他会等拍卖会开始，再露面。咱们得给他加把火，让他早点来。”
“怎么加火？”
“放消息，说秘籍有残缺，只卖三天，三天后，秘籍销毁，永不外传。”
“这招狠。”雷虎咧嘴笑，“了凡等了几十年，听到要销毁，肯定坐不住。”
果然，消息放出去第二天，了凡的徒弟就撤了，不踩点了。夜枭汇报，了凡已经离开少林，坐高铁来江北，今晚就到。
“来了就好。”秦默说，“但拍卖会是假的，咱们得弄点真东西，让了凡相信，秘籍真的在你手里。”
“真东西？我哪来真东西？”老李头摊手。
“你有。”秦默说，“你练了三十年《金刚不坏体》，总有心得吧？写几页出来，够真就行。另外，七十二绝技的图谱，我这里有，是王天豪留下的，应该是他从少林偷的，或者是抄的，反正像那么回事。至于《易筋经》，我写个假的，反正了凡也没见过真本，看不出真假。”
“这能行吗？”
“能行，了凡现在是急病乱投医，看到秘籍，就会信三分。到时候，他一来，咱们就抓人。”
“抓了之后呢？”
“逼问，问出内鬼网络，问出沙坤的下落，问出七月十五的交易细节。问不出来，就废了他武功，关起来，等七月十五，带他去勐拉，当诱饵。”
“好，就这么干。”
计划敲定，秦默开始准备。他让王天杰去弄个假的拍卖会场地，在郊区租了个仓库，布置得像模像样，还雇了几个群演，当托儿。秘籍，用个玉盒装着，里面放几页老李头写的“心得”，几页“七十二绝技图谱”，几页“易筋经”，看起来挺像那么回事。
了凡今晚到，拍卖会定在明晚。今晚，秦默还有事要办。
“夜枭，那个制药厂，查清楚了吗？”秦默问。
“查清楚了，厂子叫‘康华制药’，老板姓刘，是了凡的徒弟。厂子被查封后，一直空着，但最近，晚上有动静，有人进出。我怀疑，是了凡在转移东西，或者，销毁证据。”
“走，今晚去看看。”
夜探制药厂，秦默带了老李头和雷虎。老李头腿好了，功夫恢复了七成，正好试试身手。雷虎是侦察兵出身，擅长潜行和爆破，是探路的好手。
晚上十点，三人开车到郊区。康华制药厂在一片荒地里，周围没人家，很偏僻。厂子大门贴着封条，但封条被撕开了，门虚掩着。
“有人进去过。”雷虎摸了摸门锁，是新的，刚换的。
“小心点，可能有埋伏。”秦默说。
三人摸进厂子，里面很黑，没灯，但有手电筒的光，在办公楼方向晃动。还有人说话的声音，很小，听不清。
“分头行动，雷虎，你去办公楼。老李，你去车间。我去仓库。有情况，用对讲机联系。”
“明白。”
三人分开，秦默摸向仓库。仓库很大，门锁着，但窗户开着。秦默翻窗进去，里面堆满了药品，但都过期了，散发着一股怪味。他打开手电，仔细搜查，在角落发现一个暗门，很隐蔽，用药品箱子挡着。
暗门没锁，秦默推开，里面是楼梯，通往下层。他顺着楼梯往下走，越走越深，估计是地下室。地下室很潮湿，有股霉味，还有……香火味。
走到头，是一扇铁门，门缝里透出光，还有说话声。
“……这批货，必须今晚运走，明天条子可能来检查。”
“放心，车准备好了，随时能走。但账本怎么办？烧了？”
“不能烧，大师说了，账本很重要，得留着。但得藏好，等风头过了，再取出来。”
“藏哪？”
“地下室有个暗格，就在神像后面，很隐蔽，没人找得到。”
秦默眼神一凝。账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