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下午,一辆加长林肯停在悬壶堂门口。车门打开,下来个穿西装戴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手里拿着个红色请柬,纯金的封皮,镶着钻石,闪得人眼晕。
“请问,秦默秦大夫在吗?”男人声音很温和,但眼神很锐利,像鹰。
王小虎正在晒药材,抬头一看,愣了:“你是……”
“我是王天豪先生的秘书,姓陈。奉王总之命,来给秦大夫送请柬。”陈秘书递上请柬,“今晚七点,王总在‘天豪山庄’设宴,想请秦大夫赏光,有事相商。”
王天豪?
秦默在二楼听到了,眉头一挑。这名字,他听说过。江北首富,天豪集团董事长,黑白两道通吃的大人物。据说身家过百亿,跺跺脚,江北都要抖三抖。
这样的人,找他干嘛?看病?王天豪身体好得很,上个月还上了财经杂志封面,红光满面,精神抖擞。
秦默下楼,接过请柬。入手很沉,纯金的,至少半斤重。打开,里面是手写的毛笔字,很漂亮,很客气,但字里行间,透着股不容拒绝的味道。
“秦大夫,王总说了,务必赏光。”陈秘书说,“晚上六点,我来接您。”
“不用,我自己去。”秦默合上请柬,“告诉王总,我会准时到。”
“好的,那我先告辞了。”陈秘书微微鞠躬,转身上车走了。
王小虎凑过来,看着那纯金请柬,咂舌:“师父,这得值好几万吧?王天豪这么大手笔,肯定没好事。”
“兵来将挡。”秦默把请柬扔给他,“收着,以后缺钱,熔了卖金子。”
“好嘞!”
晚上六点半,秦默开车去了天豪山庄。山庄在江北郊区,占了一座山头,跟皇宫似的。门口有岗亭,有持枪保安,还有狼狗。查了请柬,又搜了身,才放行。
车开进去,开了十分钟才到主楼。一栋欧式别墅,三层,灯火通明,像座小城堡。门口停着十几辆豪车,最便宜的都是保时捷。
秦默下车,有管家模样的人迎上来,引他进去。大厅里,已经坐了不少人,都是江北有头有脸的人物。有当官的,有经商的,还有几个穿道袍的,像是风水师。
主位上,坐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国字脸,浓眉,穿着唐装,手里盘着串佛珠。是王天豪。他看见秦默,起身迎上来,很热情。
“秦大夫,久仰久仰!你能来,蓬荜生辉啊!”
“王总客气了。”秦默跟他握手,入手很热,但很虚,像握了块烧红的炭,外面烫,里面空。而且,王天豪的手,在抖,虽然很轻微,但秦默感觉到了。
“来来来,坐,上座。”王天豪拉着秦默,在主桌坐下。其他人看秦默的眼神,很复杂,有好奇,有不屑,有嫉妒。毕竟,在座的都是大人物,秦默一个开医馆的,凭什么坐主桌?
但王天豪不管,亲自给秦默倒茶,递烟,很殷勤。
“秦大夫,听说你医术通神,连少林高僧的病都能治,厉害啊!”王天豪说。
“王总过奖了,混口饭吃。”秦默说。
“谦虚,太谦虚了。”王天豪笑着,端起酒杯,“来,我敬你一杯,以后在江北,有什么事,尽管开口。”
秦默也端起酒杯,碰了一下。王天豪一饮而尽,但喝得太急,呛到了,剧烈咳嗽起来,脸憋得通红。旁边秘书赶紧给他拍背,好半天才缓过来。
“抱歉,失态了。”王天豪擦擦嘴,但秦默眼尖,看见他手帕上,有一抹暗红色的血迹。
咳血了。
而且,血的颜色不对,是暗红色,发黑,还带着腥味。这不是普通的咳血,是内脏受损,而且,是中毒了。
秦默放下酒杯,看着王天豪。王天豪脸色很红润,像喝了酒,但眼神涣散,没有焦点,像在梦游。而且,他额头有汗,是虚汗,在空调房里还冒汗,这是体虚的表现。
“王总,最近身体不舒服?”秦默问。
“啊?没有啊,我好得很。”王天豪强笑,“就是有点累,睡得不好。”
“是吗?”秦默伸手,“我给你把把脉?”
“不用不用,小毛病,不碍事。”王天豪摆手,但手抖得更厉害了。
“王总,讳疾忌医,可不是好事。”秦默看着他的眼睛,“你中的是蛊,苗疆‘噬心蛊’。蛊虫已经钻进你心脏了,再不解,最多一个月,神仙也救不了你。”
话音一落,整个大厅,瞬间安静了。
所有人都看着秦默,眼神像看疯子。王天豪身体那么好,怎么可能中蛊?还噬心蛊?这不是武侠小说吗?
但王天豪的脸色,变了。从红变白,从白变青,最后,变黑。他死死盯着秦默,嘴唇哆嗦,想说什么,但说不出来。
“你……你怎么知道?”
“我是大夫,我看得出来。”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