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亮才醒，睁开眼，第一感觉是——饿。饿得前胸贴后背，能吃下一头牛。
“王哥，有吃的吗？”他哑着嗓子喊。
王小虎端着一大锅粥进来，还配了十个馒头，三斤酱牛肉。雷虎眼睛一亮，抓过馒头就啃，就着酱牛肉，风卷残云，十分钟扫光，连锅底都舔干净了。
“够吗？不够还有。”王小虎看得一愣一愣的。
“够了，七分饱，正好。”雷虎抹抹嘴，下床，活动了一下筋骨。骨头“咔咔”响，像放鞭炮。他深吸一口气，一拳打出，空气“嘭”一声爆响，震得窗户嗡嗡响。
功力，恢复了八成。虽然左手还缺三根手指，但右手完好，一身功夫还在。
“感觉怎么样？”秦默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个布包。
“好多了。”雷虎转身，对秦默敬了个军礼，“秦大夫，救命之恩，没齿难忘。以后有用得着我雷虎的地方，刀山火海，绝不推辞。”
“别整这些虚的。”秦默把布包扔给他，“看看，趁不趁手。”
雷虎接住，打开，是一副手套。黑色的，薄如蝉翼，但很有韧性，摸着冰凉，像是某种特殊材料。
“这是……”
“仿生手套，给你左手做的。”秦默说，“戴上试试，能模拟手指功能，虽然不如原装的灵活，但开枪，拿刀，够用了。”
雷虎戴上手套，握了握拳，很合手，几乎感觉不到存在。他试着拿起桌上的茶杯，很稳，没掉。又做了几个战术动作，抓，握，捏，都很顺畅。
“好东西。”雷虎眼睛亮了，“哪弄的？”
“林家做的，军工级。”秦默说，“你以后是我的人了，装备不能差。对了，你那军体拳，打一套我看看。”
“军体拳？”雷虎一愣，“那都是基础套路，没什么看头。”
“让你打就打。”
雷虎没废话，走到院子中央，拉开架势。起手式，弓步冲拳，马步横打，内拨下勾……一套军体拳，打得虎虎生风，拳拳到肉。但秦默看的不是套路，是杀气。
雷虎的军体拳，跟普通士兵的不一样。普通军体拳，是强身健体的，花架子多。但雷虎的，招招致命，拳拳要害，是真正的杀人技。而且，他融入了自己的东西，有泰拳的膝撞，有柔道的摔技，有散打的鞭腿，杂而不乱，狠辣实用。
“停。”秦默叫停，“你这拳法，改良过？”
“嗯。”雷虎收拳，“部队教的军体拳，太死板，战场上不够用。我自己改了点，加了点东西，更实用。兄弟们也学了，都说好使。”
秦默点头。确实好使，这拳法，简单，直接，高效，没有多余动作，全是杀招。而且，适合群战，适合狭小空间，适合任何地形。
“你这拳法，叫什么？”
“没名字，就叫杀人拳。”雷虎说，“战场上，能杀敌的拳，就是好拳。”
“行，那以后就叫‘杀拳’。”秦默说，“从今天起，你当医馆的保安队长，负责训练那十二个小崽子。就教他们这杀拳，三个月，我要看到效果。”
“没问题。”雷虎一口答应，“但训练很苦，得按我的规矩来。”
“往死里练，练不死就行。”秦默说，“另外，你白天训练，晚上还有任务。”
“什么任务？”
“保护我爸妈。”秦默说，“了凡下山了，可能会对我家人下手。你暗中保护，别让他们出事。”
雷虎眼神一厉：“明白。谁动叔叔阿姨，我弄死谁。”
“不用弄死，留口气，我要问话。”秦默摆摆手，“去吧，先熟悉环境，下午开始训练。”
雷虎走了。秦默则回到书房，拿出纸笔，开始画图。他把雷虎刚才打的杀拳，一招一式，拆解，分析，然后融入自己的理解，又加了些东西，变成一套更适合普通人修炼的拳法。
他管这套拳法叫“影卫拳”，是给影卫预备队练的。影卫是他的底牌，但数量太少，得扩招。扩招的人，得有点自保能力，这影卫拳正好。
下午，后院。
十二个小伙子，站得笔直，像十二根标枪。雷虎站在他们面前，背着手，眼神像鹰。
“我叫雷虎，是你们的新教官。从今天起，你们归我管。我的规矩很简单，只有三条：第一，服从命令；第二，绝对服从命令；第三，坚决服从命令。听明白了吗？”
“明白！”十二个人吼得震天响。
“好，现在开始训练。先跑二十公里，负重三十公斤。最后三名，没晚饭。”
“是！”
十二个人，背着沙袋，开始跑。雷虎骑着自行车跟在后面，谁慢抽谁，拿皮带抽，抽得“啪啪”响。
王小虎在旁边看着，直咧嘴：“师父，这……这也太狠了吧？”
“狠？”秦默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