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哪到哪。特种部队的训练，比这狠十倍。不狠，练不出好兵。”

    一下午，十二个小伙子被练得死去活来。跑步，俯卧撑，引体向上，格斗，射击（用木枪），雷虎把他们在部队那套，全搬来了。累晕三个，哭了一个，但没人退出。

    因为雷虎说了，谁退出，谁就是孬种，不配待在医馆。

    练到晚上，十二个人，全趴下了，像死狗一样。雷虎也累，但还能站着，眼神依旧犀利。

    “今天表现，马马虎虎。明天继续，加量。”雷虎丢下一句话，走了。

    秦默很满意。雷虎的训练，虽然狠，但有效。这才第一天，那十二个小伙子的眼神，就不一样了，多了股狠劲，多了股杀气。

    晚上，雷虎没休息，换上一身黑衣，消失在夜色中。他去了秦默父母家，在对面楼顶找了个位置，架起望远镜，开始蹲守。

    这一蹲，就是三天。三天里，了凡没动静，但南洋杀手来了。

    第三天凌晨两点，三个人影，悄无声息地摸到秦默父母家楼下。三个人，都穿着黑衣，蒙着面，手里拿着匕首，动作很轻，像猫。是职业杀手，而且，是南洋那边的，身上有股腥味，是降头师的味道。

    雷虎在望远镜里看到，笑了。等了三天，鱼终于上钩了。

    他没动，等那三个人爬上阳台，撬开窗户，钻进屋，才从楼顶一跃而下，像片叶子，悄无声息地落在阳台上。

    屋里，三个杀手刚摸进卧室，就看见床上空着，没人。一愣，然后背后传来一个声音。

    “找谁？”

    三个杀手猛地转身，看见雷虎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把军刺，在月光下泛着寒光。

    “杀！”领头的一挥手，三个人同时扑上。动作很快，配合默契，一看就是老手。

    但雷虎更快。他侧身，让过第一把匕首，军刺一递，刺穿第一个人喉咙。然后回身，一脚踢在第二个人膝盖上，“咔嚓”一声，膝盖碎了。第三个人匕首刺到，雷虎低头躲过，军刺反手一撩，划开对方手腕，匕首掉地。

    整个过程，不到三秒。三个人，一死两伤。

    雷虎踩住那个膝盖碎了的杀手，军刺抵住他脖子：“谁派你们来的？”

    那杀手咬牙，不说话。雷虎也不废话，军刺一划，割开他喉咙，但没割深，刚好见血。

    “说，或者死。”

    “是……是蝰蛇大人……”杀手怂了，“他让我们来抓你父母，逼你交出雷虎……”

    “蝰蛇在哪？”

    “不……不知道……我们只是外围，联系不上大人……”

    雷虎皱眉，军刺一划，结果了他。然后看向最后那个，手腕受伤的杀手。

    “你，带句话给蝰蛇。”

    “什……什么话……”

    “告诉他，雷虎还活着。他的命，我迟早来取。”

    说完，雷虎一脚踢晕他，然后拨通秦默电话。

    “秦大夫，解决了三个，留了个活口。是蝰蛇的人，来抓叔叔阿姨的。”

    “知道了，处理干净，回来吧。”

    “是。”

    雷虎把三具尸体拖到楼下，扔进后备箱，然后开车到郊外，挖个坑，埋了。那个活口，他捆成粽子，扔在后座，带回了医馆。

    秦默在诊室等着，看着那个杀手，眼神冰冷。

    “蝰蛇在哪？”

    “我……我真不知道……”杀手哭丧着脸，“我就是个跑腿的……”

    “那你没用了。”秦默对雷虎说，“处理了。”

    “是。”雷虎拔出军刺。

    “等等！我说！我说！”杀手吓尿了，“蝰蛇大人在金三角，察猜的老巢，具体位置我不清楚，但我有联络方式……”

    “说。”

    杀手报了个电话号码，还有个暗号。雷虎记下，然后一记手刀，砍晕他。

    “怎么处理？”雷虎问。

    “先关着，以后有用。”秦默说，“你继续保护我爸妈。蝰蛇这次失手，还会有下次。下次，留个能说话的。”

    “明白。”

    雷虎走了。秦默看着窗外夜色，眼神深邃。

    蝰蛇，终于露面了。虽然只是个小喽啰，但至少，有线索了。

    他拿起手机，拨通夜枭电话。

    “查这个号码，还有暗号。我要知道蝰蛇的所有信息，包括他每天上几次厕所。”

    “是，老大。”

    挂断电话，秦默点了一支烟，慢慢抽。

    南洋，金三角，察猜，蝰蛇，还有那个内鬼……

    这条线，越来越清楚了。

    但秦默不急。钓鱼，要有耐心。鱼饵已经下了，就等鱼上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