椅子上,累得不想动。苏晴给他泡了杯茶,心疼地说:“哥,明天我多请两个护士吧,你这样太累了。”
“行,你看着办。”秦默喝了口茶,看向父亲。秦山河在药房帮忙抓药,虽然动作慢,但很认真,每个方子都要核对三遍。
“爸,歇会儿吧。”
“不累,好久没这么痛快了。”秦山河笑,“当年在部队,我也是军医,后来……不提了。现在能重操旧业,挺好。”
正说着,门口传来脚步声。一个穿着破旧工装的男人,抱着个孩子冲进来,满脸是泪。
“医生!救救我女儿!她烧得不行了!”
秦默起身,接过孩子。是个五六岁的小女孩,脸色通红,呼吸微弱,体温至少四十度。他天眼一扫,心里一沉——是急性肺炎,已经引发心衰,再晚一会儿,就没救了。
“苏晴,准备银针!爸,拿千年灵芝,切一片磨粉!清雪,准备热水!”
三人立刻行动。秦默把孩子平放在诊床上,解开衣服,露出瘦小的胸膛。他取出银针,消毒,然后一针扎在“膻中穴”,真气缓缓输入,护住心脉。
苏晴拿来灵芝粉,混着温水,一点点喂给孩子。林清雪打来热水,用毛巾给孩子擦身降温。
半小时后,孩子的体温开始下降,呼吸平稳了。秦默松口气,收了针。
“好了,没事了。但得住院观察两天,炎症还没消。”他对男人说,“你女儿是急性肺炎,拖太久了。以后孩子一发烧,立刻来医院,别等。”
“谢谢医生!谢谢!”男人“噗通”跪下,磕头,“我没钱,我……”
“起来,不要钱。”秦默扶起他,“孩子在三楼病房,你去陪着她。药费、住院费,全免。”
男人千恩万谢,抱着孩子上楼了。秦默坐回椅子上,感觉比打了一场仗还累。
“哥,你心太软了。”苏晴说,“这样下去,咱们医馆得赔死。”
“赔就赔,我有钱。”秦默笑,“林家给的五千万,我还没动呢。够赔好几年了。”
“那也不能这么花啊。”林清雪说,“医馆要长久,得有进项。我有个想法,咱们可以开个‘慈善基金’,专门资助看不起病的人。有钱的出钱,有力的出力,这样既能帮人,医馆也不至于亏本。”
“好主意。”秦默点头,“清雪,这事交给你办。需要多少钱,跟我说。”
“嗯。”林清雪笑了,眼睛亮亮的。
夜深了,医馆关了门。秦默站在三楼窗前,看着楼下渐渐安静的街道。城中村的夜,还是很吵,有麻将声,有狗叫,有夫妻吵架,有孩子哭。但这就是生活,真实的,热气腾腾的生活。
秦山河走过来,站在他身边。
“默儿,你做得对。医者,仁心为先。钱可以再赚,命只有一条。”
“爸,我想明白了。”秦默看着远方,“我以前只想变强,报仇,找到你。现在仇报了,你找到了,但我发现,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救人。用我这一身本事,能救一个是一个。”
“好,这才是我秦山河的儿子。”秦山河拍拍他的肩,“不过,泰山决战,你还是要去的。有些事,躲不了。但这次,爸跟你一起去。咱们父子俩,并肩作战。”
“嗯。”秦默点头。
一个月后,泰山之巅,决战。但这一次,他不是一个人了。
他有父亲,有爱人,有朋友,有家。
这一次,他要赢,而且要赢得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