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明显的变化是五感。他现在能听见百米外树叶落地的声音，能看见墙角蜘蛛网上挂着的露珠，能分辨出空气里至少十种不同的气味——泥土的腥、草木的涩、远处厨房飘来的药香，还有林清雪身上淡淡的栀子花香水味。
其次是真气。液态真气的总量是之前的三倍，而且更加凝练，像水银一样在经脉里流淌。他试着对空气打出一拳，拳风呼啸，三米外的窗帘“哗”地扬起，像被狂风吹过。
“不错，炼气二层，算是真正踏入了古武的门槛。”老周满意地点头，“接下来，是水磨工夫，慢慢积累，冲击三层。但以你的天赋，加上轩辕佩辅助，最多三个月，就能突破。”
秦默点头，穿上衣服。皮肤表面那层淡淡的金色光晕更明显了，是护体真气，能自动抵挡外来的攻击。虽然挡不住子弹，但普通刀剑，已经伤不了他。
“三天后，月圆之夜，我要去找红姑和蛇老。”秦默说，“周叔，你能帮我准备点东西吗？”
“什么东西？”
“朱砂、黑狗血、桃木钉，还有……黑驴蹄子。”秦默说，“《轩辕手札》里记载了一种‘镇邪阵’，能克制阴邪之物。红姑和蛇老修的都是邪术，用这个阵法，能削弱他们三成实力。”
“行，我去准备。”老周记下，“不过，黑驴蹄子不好找，得去乡下收。给我两天时间。”
“嗯。”秦默顿了顿，“另外，我想去看看林老爷子。他体内的寒毒清了，但身体亏空得厉害，我想用真气帮他温养一下，让他早点醒过来。”
“也好。老爷子昏迷太久，再躺下去，身体机能会退化。”老周说，“不过你刚突破，真气不稳，别勉强。量力而行。”
“明白。”
林镇南的病房在疗养院三楼，是个套间，里间是病房，外间是客厅。夜枭安排了两个人24小时守着，很安全。
秦默进去时，林清雪正在给爷爷擦脸。老人躺在床上，脸色比之前红润了些，但还是很瘦，皮包骨头。仪器上显示的生命体征平稳，但一直没醒。
“爷爷……”林清雪轻声呼唤，但老人毫无反应。
秦默走到床边，天眼开启。林镇南体内，寒毒已经清干净了，经脉畅通，但气血两虚，像一口枯井，需要活水来滋润。
“我试试用真气帮他温养。”秦默对林清雪说。
“会不会对你……”林清雪担心。
“没事，我现在真气充足，消耗一点不影响。”秦默在床边坐下，握住林镇南的手，真气缓缓输入。
真气很温和，像温泉，顺着林镇南的经脉流淌，所过之处，枯竭的细胞被唤醒，开始吸收养分。秦默控制着真气的量和速度，小心翼翼，生怕伤到他脆弱的经脉。
温养了大概十分钟，林镇南的手指忽然动了一下。
“爷爷！”林清雪惊喜。
秦默加大真气输入，林镇南的呼吸变得有力，胸口开始起伏。又过了几分钟，他眼皮动了动，缓缓睁开。
眼神先是迷茫，然后聚焦，看清了林清雪，又看向秦默。
“清雪……”他开口，声音很沙哑，像破风箱。
“爷爷，您醒了！”林清雪眼泪“唰”地流下来，握住他的手，“您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水……”林镇南说。
林清雪连忙倒了温水，用勺子一点点喂。林镇南喝了小半杯，精神好了些，目光转向秦默，上下打量。
“小子……是你救的我？”
“嗯。”秦默点头。
“寒毒……清了？”
“清了，母蛊也炼化了。您体内的子蝉，我已经处理掉了。”
“好……好……”林镇南露出笑容，很淡，但发自内心，“秦山河的儿子，果然不一般。”
秦默心里一动：“您认识我父亲？”
“何止认识。”林镇南示意林清雪把他扶起来，靠在床头，“二十年前，昆仑，我们是战友，也是兄弟。他救过我的命，我也救过他的。后来……”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复杂：“后来出了事，他失踪了，我重伤。这些年，我一直在找他，但没线索。直到那天，你拿着玉佩来找我，我就知道，你是他儿子。”
“我父亲……在昆仑失踪的？”秦默问。
“对。我们当时在执行一个秘密任务，找一样东西。具体是什么，我不能说，是绝密。但那个东西，关系到华夏的国运，也关系到……长生。”林镇南看着秦默，“你父亲找到了，但也因此被人盯上。那些人，来自一个神秘组织，叫‘天眼会’。”
天眼会！又是他们！
秦默握紧拳头：“天眼会为什么要抓我父亲？”
“因为他们想要那个东西，也想得到轩辕氏的传承。”林镇南说，“你父亲是轩辕氏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