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周不再劝,转身去准备。金针、药酒、止血散,还有一颗红色的药丸,是“续命丹”,关键时刻能吊住一口气。
秦默坐起来,盘膝,五心朝天。老周深吸一口气,双手各持三根金针,同时刺入秦默胸前“膻中穴”、腹部“气海穴”、背后“命门穴”。六针齐出,形成一个三角形,将秦默的真气锁在中间。
“运转心法,将真气导入心脏。”老周低喝。
秦默闭眼,调动丹田里的液态真气,缓缓流向心脏。真气很温顺,像条小溪,在经脉里流淌。但一进入心脏,就遇到阻力——是寒髓蛊的分身,在心脏里筑了巢,像块寒冰,死死堵住去路。
“破!”秦默心一横,真气化刀,狠狠斩向寒冰。
“噗!”
心脏剧痛,像被刀绞。秦默闷哼一声,嘴角溢出血丝。但寒冰被斩开一道裂缝,真气涌入,包裹住里面的蛊虫分身,开始炼化。
蛊虫疯狂挣扎,释放出大量寒气。秦默感觉心脏像被冻住,跳动越来越慢。他咬牙,加大真气输出,硬顶着寒气,继续炼化。
十分钟后,蛊虫分身被炼化,化作一股精纯的寒气,被真气吸收,转化为自身的能量。心脏的寒毒,解了。
“好,下一个,肝脏。”老周说。
秦默转向肝脏。过程同样凶险,但有了经验,快了些。八分钟,肝脏的蛊虫分身被炼化。
然后是脾、肺、肾。每炼化一个,秦默就虚弱一分,七窍开始渗血,是经脉受损的征兆。但他眼神越来越亮,因为每炼化一个,他的真气就壮大一分,实力提升一截。
当炼化到最后一个肾脏时,异变突生。
肾脏里的蛊虫分身,比之前四个加起来还大,而且狡猾,躲在肾脏最深处,不断释放寒气,将肾脏冻成冰坨。秦默的真气几次冲击,都无功而返。
“不好,这是母蛊!”老周脸色大变,“红姑把母蛊种在了你肾脏里!她想用母蛊控制你!”
秦默心里一沉。难怪之前寒毒能躲,能吸收真气,原来是母蛊在作祟。母蛊不除,他永远摆脱不了红姑的控制。
“用金针,封住它!”老周急道,手里金针连刺秦默腰间“京门”、“带脉”几处大穴,想封住母蛊的退路。
但母蛊很警觉,在针落下前,突然爆发,化作一道冰蓝色的流光,冲向秦默头顶“百会穴”——它想钻进大脑,控制心神!
“休想!”秦默怒吼,调动全部真气,在头顶形成一道屏障。同时,胸口轩辕佩金光大盛,一股浩大温暖的力量涌入,加持在屏障上。
“轰!”
母蛊撞在屏障上,发出凄厉的尖啸。它不甘心,疯狂撞击,但屏障固若金汤。撞了十几次后,母蛊力量耗尽,缩成一团,瑟瑟发抖。
“就是现在!”老周眼疾手快,一针扎在母蛊身上,将它钉住。然后,另一只手按在秦默头顶,真气涌入,配合秦默的真气,开始炼化母蛊。
母蛊剧烈挣扎,释放出滔天寒气。整个治疗室温度骤降,墙壁、地面、窗户,全部结冰,像冰窖。秦默和老周身上,也结了一层白霜。
但两人咬牙坚持,真气如洪流,将母蛊层层包裹,炼化、吸收。
一小时后,母蛊发出一声绝望的哀鸣,彻底消散,化作一股庞大精纯的能量,涌入秦默丹田。
“轰!”
秦默身体一震,丹田里的液态真气疯狂旋转、压缩,然后“啪”地一声,再次炸开,化作一汪更大的清泉。真气总量,比之前多了三倍!
突破了!炼气二层!
秦默睁眼,眼中金光一闪,随即收敛。他呼出一口气,是白雾,但这次没有凝霜,而是消散在空气中。体内那股阴冷感,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暖洋洋的,像泡在温泉里。
寒毒,解了。母蛊,炼化了。实力,突破了。
“好!好!好!”老周连说三个好字,激动得老泪纵横,“炼气二层,寒毒尽除,母蛊炼化!小子,你因祸得福,实力翻了几番!现在,就算红姑全盛时期,你也能稳压她一头!”
秦默下床,活动了下手脚。感觉很好,前所未有的好。力量、速度、反应、灵觉,全面暴涨。他感觉,现在的自己,能打之前的三个。
“谢了,周叔。”他郑重抱拳。
“谢什么,是你自己争气。”老周擦掉眼泪,笑道,“不过,母蛊被炼化,红姑肯定有感应。她可能会狗急跳墙,提前动手。你得做好准备。”
“嗯。”秦默点头,看向窗外。月已中天,很圆,很亮。
月圆之夜,快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