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坛中央,那柄轩辕剑缓缓升起,悬在半空。剑身泛着淡淡金光,照亮了整个石室。
剑下,盘坐着一个人。
不,准确说,是一具骷髅。骷髅穿着古朴的长袍,头骨低垂,双手结印。哪怕只剩下骸骨,依然散发着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
“这是……”林国栋声音发颤。
“轩辕黄帝的遗骸。”秦默盯着那具骷髅,天眼扫过,心里咯噔一下。
骷髅体内,没有一丝真气残留,但在骷髅周围,却缠绕着一层极其浓郁的、暗红色的煞气。这煞气和饕餮的阴寒之气不同,更加暴烈,充满了血腥和不甘。
是蚩尤的残念!被轩辕剑镇压了数千年,仍未彻底磨灭!
“林教授,退后。”秦默沉声道,挡在林国栋身前。
“秦默,小心!”林国栋也察觉到了不对。
悬空的轩辕剑发出一声清越的剑鸣,剑尖直指秦默。紧接着,骷髅周围那层暗红色的煞气猛地翻腾起来,化作一道模糊的虚影。
那虚影牛首人身,铜头铁额,手持巨斧,虽然看不清面目,但那股蛮荒凶煞之气,让整个石室的温度都骤降了十度。
蚩尤残念!
虚影仰天发出一声无声的咆哮,挥舞着巨斧,朝着秦默当头劈下!明明只是虚影,巨斧挥过,却带起尖锐的破空声,仿佛要将空间都撕裂。
秦默不敢怠慢,体内真气疯狂运转,双手结印。
“轩辕秘术,第三式——麒麟踏天!”
他身形如麒麟降世,不退反进,右脚踏出,带着一股踏碎山河的霸道气势,迎向那柄虚幻巨斧。
“轰!”
脚掌与巨斧虚影碰撞,爆发出沉闷巨响。秦默闷哼一声,倒退三步,右脚传来一阵剧痛,仿佛踢在了万载玄铁上。
好强的煞气!仅仅是残念,就有如此威力!
蚩尤虚影被震得晃了晃,但随即更加狂暴,巨斧狂舞,化作漫天斧影,将秦默完全笼罩。
“秦默!”林国栋急得大喊,却帮不上忙。
秦默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锐利。既然躲不掉,那就硬碰硬!
“游龙惊鸿!凤舞九天!”
他不再保留,将《轩辕秘术》的前两式也施展出来。身形在漫天斧影中穿梭,如游龙般灵活,偶尔反击,又如凤凰展翅,凌厉致命。
一时间,石室内劲气四溢,金光与暗红煞气不断碰撞。壁画被震得簌簌落下灰尘,整个祭坛都在颤抖。
“铛!”
秦默一拳轰在蚩尤虚影的胸口,虚影一阵剧烈波动,但手中巨斧也结结实实扫中了秦默的左肩。
“噗!”秦默左肩衣衫碎裂,出现一道深可见骨的血痕,伤口处缠绕着丝丝暗红煞气,侵蚀着他的血肉。
剧痛传来,秦默反而被激起了凶性。他眼中寒光一闪,不顾左肩伤势,右手并指如剑,体内真气疯狂涌向指尖。
“轩辕指!”
一指点出,金光璀璨,仿佛一柄无形的利剑,精准地刺入了蚩尤虚影眉心那最暗红的一点——那是残念的核心!
“嗷——!”
蚩尤虚影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啸,庞大的身躯开始剧烈颤抖、扭曲,暗红色的煞气如潮水般从它身上剥离、消散。
轩辕剑再次发出清鸣,金光大盛,化作一道金色光柱,笼罩在即将溃散的残念上。残念在金光中挣扎、嘶吼,最终彻底湮灭。
石室内恢复了平静,只有轩辕剑依旧悬浮在空中,金光缓缓收敛。
秦默踉跄一步,差点摔倒。左肩伤口火辣辣地疼,那股暗红煞气极为难缠,还在不断侵蚀他的经脉。
“秦默!你怎么样?”林国栋急忙冲上来扶住他。
“没事……”秦默咬牙,盘膝坐下,运转《黄帝内经》的心法。丹田内真气如涓涓细流,涌向左肩伤口,与那股煞气对抗。同时,胸口的玉佩(虽然碎了,但残留的轩辕气息还在)也传来一丝暖意,辅助他驱除煞气。
足足过了一炷香的时间,秦默才脸色苍白地睁开眼睛,左肩伤口虽然还在,但那股侵蚀性的煞气已经被逼出、化解了。
“好险。”他心有余悸。这蚩尤残念被镇压数千年,居然还有如此威能,当年其本体该是何等恐怖?
“秦默,你看!”林国栋指着祭坛。
秦默看去,只见蚩尤残念消散后,轩辕剑缓缓落下,重新插回祭坛中央的凹槽。而轩辕黄帝的遗骸,在那骷髅的胸口位置,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微微发光。
秦默强撑着站起来,走到遗骸前。只见骷髅的胸骨之间,卡着一枚非金非玉的令牌,通体玄黑,正面刻着一个古朴的“令”字,背面则是一副山川地理图。
“这是……轩辕令?”林国栋凑近看了看,激动道,“真正的轩辕令!是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