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默，你看新闻了吗？"
"没，怎么了？"
"昨晚夜市的事上热搜了！"雷老虎声音激动，"标题是''''夜市神医暴打武道盟长老''''，现在全城都在议论你！"
秦默皱眉。
"谁拍的？"
"不知道。"雷老虎说，"但视频拍得很清楚，你一招就把白鹤打吐血了。现在武道盟的脸都丢尽了。"
"知道了。"
挂了电话，秦默打开手机。
热搜第一条，就是他。
视频里，他一身白衣，站在夜市中央。对面是武道盟的人，黑压压一片。他一招"凤舞九天"，白鹤吐血倒退。
评论区炸了。
"卧槽！这是真的假的？"
"肯定是真的！我昨晚就在现场！"
"秦医生牛逼！"
"武道盟算个屁！"
秦默关掉手机，开门营业。
医馆外，已经排起了长队。
除了病人，还有记者、网红、看热闹的。
"秦医生，能接受采访吗？"
"秦医生，我是江北日报的，想给您做个专访！"
"秦医生，我是抖音的，能合个影吗？"
秦默没理他们，开始看病。
第一个病人是个老太太，风湿痛。秦默一针下去，老太太当场能走，千恩万谢。
第二个是个年轻人，腰椎间盘突出。秦默正骨，三分钟搞定。
第三个，第四个……
秦默像个机器人，一个接一个。
到中午，看了一百多个病人，累得手抖。
"各位，休息一小时，下午继续。"秦默说。
病人散去，秦默正准备关门，一辆黑色轿车停在门口。
赵天雄下车，脸色凝重。
"秦医生，能谈谈吗？"
"赵总，有事？"
"大事。"
两人进医馆，关门。
"秦医生，昨晚的事，我都知道了。"赵天雄说，"你打了武道盟的长老，他们不会善罢甘休。"
"我知道。"
"武道盟盟主''''龙王''''，已经出关了。"赵天雄压低声音，"他是化境巅峰，活了三百年。你打不过他的。"
"化境巅峰？"秦默挑眉。
"对。"赵天雄点头，"三百年前，龙王就是化境巅峰。这些年，他一直在闭关，想突破到''''先天''''。昨晚的事，把他惊动了。"
"那又如何？"
"秦医生，别冲动。"赵天雄说，"龙王不是白鹤那种货色。他是真正的武道宗师，杀人不眨眼。"
"赵总，你想说什么？"
"我想帮你。"赵天雄说，"赵家虽然比不上武道盟，但在江北还有点势力。我们可以联手，对抗武道盟。"
"条件？"
"没有条件。"赵天雄摇头，"我儿子死了，是武道盟杀的。这个仇，我必须报。"
秦默看着他，良久，点头。
"好，合作。"
"谢谢秦医生！"赵天雄激动，"我马上安排，保护您和您父亲的安全。"
"不用。"秦默摇头，"我爸自己能保护自己。"
"那……"
"赵总，你帮我做件事。"
"您说。"
"查查武道盟在江北的产业。"秦默说，"我要知道，他们靠什么赚钱。"
"明白。"赵天雄点头，"三天内，给您答复。"
"好。"
赵天雄离开。
秦默继续看病。
下午，病人更多了。
除了本地的，还有外地的，甚至有几个外国人。
"秦医生，我来自美国，听说您能治癌症，是真的吗？"
"能治，但不是所有癌症。"
"我父亲是肺癌晚期，您能救吗？"
"人在哪儿？"
"在美国。"
"太远，不方便。"秦默说，"如果他想治，可以来中国。"
"好，我马上安排！"
病人一个接一个，秦默忙到晚上十点才关门。
刚准备回家，手机响了。
是林国栋。
"秦默，你在哪儿？"
"医馆。"
"我马上到，有急事。"
十分钟后，林国栋开车赶到。
"林教授，怎么了？"
"秦默，你看这个。"
林国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