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医生,肺癌真能治?”
“那可是绝症啊!”
“您不会是吹牛吧?”
秦默抬头扫了一眼,议论声小了。他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放下,声音很淡:
“下一个。”
没人上前。
都等着他解释。
秦默也不急,收拾银针,擦桌子,慢条斯理。等了大概一分钟,一个老太太颤巍巍走出来:
“秦医生,我……我老伴肺癌,三年了,您真能治?”
“人在哪儿?”
“在家躺着,下不了床了。”老太太眼泪下来了,“医院说扩散了,让回家想吃点啥吃点啥……可他才六十二啊!”
秦默站起来:“带我去看看。”
老太太愣住了:“现、现在?”
“现在。”
“可……可我还没给钱……”
“看了再说。”秦默收起摊子,对周围人说,“今天收摊,明天照常。”
说完,扶着老太太往外走。
人群呼啦跟上去,浩浩荡荡,像游行。秦默也不拦,随他们跟。
老太太住得不远,城中村另一头,也是棚户区。低矮的平房,门一开,一股子药味混着霉味冲出来。
屋里很暗,只有一盏五瓦的节能灯。床上躺着个老头,瘦得脱相,眼窝深陷,胸口一起一伏,像拉风箱。
听见动静,老头睁开眼,声音嘶哑:
“谁啊……”
“老头子,秦医生来了,给你看病!”老太太抹眼泪。
老头艰难转头,看见秦默,眼里有光,但很快暗了。
“没用了……别浪费钱……”
“不看怎么知道。”秦默走过去,掀开被子。
天眼开启。
肺里,拳头大的肿瘤,像块顽石,死死压着肺叶。周围血管扭曲变形,有些地方已经破了,所以老头一直咳血。
肝上也有转移,黄豆大小,但还没扩散。
“还能救。”秦默说。
老太太扑通跪下了:“秦医生,求您救救他!砸锅卖铁我也治!”
秦默扶她起来:“不用砸锅卖铁,诊金一百。但药得自己配,可能贵点。”
“多少都行!”
秦默从药箱里拿出银针,消毒。
然后,他对跟进来看热闹的人说:
“想学的,看好了。不想学的,出去,别挡光。”
没人出去。
秦默也不管,开始下针。
第一针,“膻中穴”。
“这是主穴,通肺经。”他一边下针一边说,“肺癌在中医里叫‘肺积’,是气滞血瘀,痰毒凝结。所以第一针,要通。”
针入一寸,真气缓缓注入。
老头身体一颤,咳嗽起来,咳出几口黑血。
“别怕,是淤血。”秦默说。
第二针,“肺俞穴”。
“这是肺的背俞穴,在第三胸椎棘突下,旁开一寸半。下针要斜刺,不能直刺,会伤到肺。”
他示范,针尖呈45度角刺入。
老头呼吸顺畅了些。
第三针,“膏肓穴”。
“膏肓,是古代对不治之症的代称。但《黄帝内经》说,‘病入膏肓,犹可针也’。这针下去,刺激免疫系统,杀癌细胞。”
三针落下,形成一个三角形。
秦默双手结印,真气灌注,三针联动。
肉眼可见,老头胸口微微起伏,像有热流在游走。
“这是在用真气疏通经络,化开淤堵。”秦默解释,“癌细胞怕热,真气是至阳之气,能克制它。”
说着,他手指在针尾一弹。
嗡——
银针震动,发出蜂鸣。
老头剧烈咳嗽,吐出一大滩黑血,里面混着些碎肉样的东西。
“癌组织。”秦默说,“排出来就好。”
老太太赶紧拿毛巾擦,手抖得厉害。
秦默继续。
第四针,“足三里”。
“这是强壮要穴,补气血。病人体虚,得先补后攻。”
第五针,“三阴交”。
“肝脾肾三经交会穴,固本培元。”
五针落下,秦默额角见汗。
他停手,对老太太说:“去烧热水,加生姜、艾叶,给他擦身。今晚会发烧,是好事,免疫系统激活了。别用退烧药,物理降温。”
“哎!哎!”老太太连声应。
秦默拔针,收好。
“明天这时候,我再来。连续七天,应该能好个七七八八。但以后得注意,别抽烟,别受凉,饮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