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盯着秦默，眼神复杂——有敬畏，有好奇，有害怕。刚才那场打斗，太快，太狠，完全颠覆了他们对“医生”的认知。
秦默没管他们，继续看病。
下一个是个大婶，手腕腱鞘炎。秦默让她伸手，天眼一扫，看清肌腱肿胀的位置，一针下去，真气注入，疏通淤堵。
大婶“哎哟”一声，随即惊喜：“热乎乎的！不疼了！”
“回去少提重物，三天后再来巩固。”秦默拔针，收钱。
“秦医生，”大婶没走，压低声音，“您……是不是练家子？”
“会点功夫，防身。”秦默含糊道。
“那黑虎堂的人，还会来吗？”
“来就来。”秦默说，“来一次，打一次。”
大婶竖大拇指：“硬气！”
人渐渐散了，但还有几个胆大的，远远看着，议论纷纷。
“这秦医生，不简单啊。”
“听说他以前是市一院的天才医生，后来被陷害，手都废了。现在不但手好了，还会武功！”
“这是因祸得福啊！”
秦默充耳不闻，继续看病。
到九点，收了摊。今天挣了八百，加上赵天雄“赔”的一百万，手头宽裕多了。
他收拾东西，准备回去。
“秦医生，请留步。”
一个声音在身后响起。
秦默回头，看见个中年男人，五十多岁，穿着中山装，戴着金丝眼镜，气质儒雅。身边跟着个年轻女人，二十出头，很漂亮，但表情倨傲。
“有事？”秦默问。
“我姓周，周文渊。”中年男人递过来一张名片，“江北中医院，院长。”
秦默接过，扫了一眼。
“周院长，找我有事？”
“刚才看您治病，手法精妙，针法奇特，想跟您请教一二。”周文渊很客气，“不知秦医生方不方便，找个地方聊聊？”
秦默看看时间，九点半。
“前面有个茶馆，还开着。”
“好，您带路。”
三人进了夜市口的老茶馆，要了个包间。周文渊点了壶龙井，亲自给秦默倒茶。
“秦医生，我就开门见山了。”周文渊说，“我想请您来中医院，坐诊。待遇，您开。”
秦默挑眉：“我一个没证的江湖郎中，能进中医院？”
“证不是问题。”周文渊笑道，“以您的医术，特聘就行。而且，我看您刚才用的针法，似乎是失传的‘九转回魂针’？”
秦默心里一动。
这周文渊，眼力不错。
“您见过？”
“见过残谱。”周文渊叹气，“我祖上也是中医，传下来半本针谱，里面有‘九转回魂针’的前三针。但后面六针，失传了。刚才看您下针，似乎是完整的九针？”
秦默没承认，也没否认。
“周院长，您请我去中医院，不只是为了针法吧？”
“秦医生是聪明人。”周文渊正色道，“我直说吧，我想请您帮我救个人。”
“谁？”
“我父亲。”周文渊眼睛红了，“肺癌晚期，医生说最多三个月。但我看了您治病，觉得……您可能有办法。”
秦默沉默。
癌症，尤其是晚期，现代医学都束手无策。他虽然有《黄帝外经》，有真气，但也没把握。
“什么类型的肺癌？”
“小细胞肺癌，已经转移到肝和骨。”周文渊从包里拿出CT片，“化疗、放疗、靶向药，都试了，没用。现在靠吗啡止痛，但效果越来越差。”
秦默接过CT片，扫了一眼。
天眼之下，片子上的阴影无所遁形——肺部肿瘤有鸡蛋大，肝部也有多处转移，脊柱上还有骨转移。
确实晚期了。
“我没把握。”秦默实话实说。
“只要有一线希望，我都愿意试。”周文渊抓住他的手，“秦医生，只要能救我父亲，条件随您开。钱，房，车，我都可以给。”
“我不要钱。”秦默说，“但我要您帮我个忙。”
“您说！”
“帮我查个人。”秦默从手机里翻出养父秦山河的照片，“秦山河，三十年前失踪。我要知道他当年发生了什么，现在在哪里。”
周文渊接过手机，看了一眼，愣住了。
“这个人……我好像见过。”
秦默心脏一跳：“在哪儿？”
“在……燕京。”周文渊回忆，“大概五年前，我去燕京开会，在国医堂见过他一面。他当时是国医堂的特聘专家，但用的名字是……秦岳。”
秦岳？
秦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