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去银行,把林清雪预付的五十万转到自己卡里。看着ATM机屏幕上那一长串数字,他沉默了很久。
钱,真的能解决很多问题。
但他现在的问题,钱解决不了。
离开银行,他去了趟中药铺。按照《黄帝外经》里的方子,买了一批药材,花了两万。又订了一套特制银针——纯银的,细如牛毛,一套一百零八根,三万。
老板是老熟人,城西老药铺的掌柜。看见秦默掏钱这么爽快,眼都直了。
“秦医生,发财了?”
“接了个活儿。”秦默含糊道。
老板没多问,麻利地包好药材,银针得等三天。
“您要的年份,我都挑最好的。这根野山参,五十年,镇店之宝。看在老主顾份上,算您八万。”
秦默接过,看了看,确实是好东西。根须完整,芦头饱满,年份够。
“谢了。”
“客气。”老板搓搓手,“那个……秦医生,有件事想请您帮忙。”
“说。”
“我小孙子,三岁了,从出生就体弱多病。医院查不出毛病,但就是不长肉,脸色蜡黄。您……能给看看不?”
秦默想了想:“抱来看看。”
老板大喜,赶紧打电话。半小时后,儿媳妇抱着孩子来了。
小男孩,瘦得像豆芽菜,蔫蔫的,没精神。
秦默让他坐下,天眼开启。
这一看,心里一沉。
孩子丹田处,有一团黑气。不是病气,是……阴气。
“这孩子,出生时是不是难产?”秦默问。
老板和儿媳妇对视一眼,都愣了。
“您、您怎么知道?”
“猜的。”秦默说,“他这不是病,是先天不足,又被阴气侵袭。拖久了,活不过十岁。”
儿媳妇“哇”一声哭了:“那怎么办?秦医生,您救救我儿子!”
老板也急了:“秦医生,只要能治好,多少钱我都出!”
秦默摆手:“钱的事再说。我先试试。”
他让老板把孩子平放在柜台上,脱下衣服。
瘦骨嶙峋,肋骨根根分明。
秦默取出银针——普通的那种,消毒,然后下针。
第一针,“百会穴”。
第二针,“膻中穴”。
第三针,“关元穴”。
三针成线,真气注入,温和但坚定。
孩子身体一颤,但没哭,反而舒服地哼了一声。
秦默继续。
第四针,“足三里”。
第五针,“三阴交”。
五针落下,真气在孩子体内形成一个小循环,开始驱散那团阴气。
很慢,很费力。
阴气很顽固,像胶水一样粘在丹田上。秦默不敢用力过猛,怕伤到孩子脆弱的经脉。
半小时后,他拔针。
孩子脸色红润了些,呼吸也平稳了。
“好了三成。”秦默擦擦汗,“得连续扎七天,每天一次。七天后再看情况。”
“谢谢!谢谢秦医生!”老板千恩万谢,从柜台底下拿出个木盒,“这个,您收着。不值钱,但算我一点心意。”
秦默打开,是一块玉佩。
青白色的,龙形,只有一半。
和他胸口的玉佩,一模一样。
秦默手一抖,盒子差点掉地上。
“这、这是哪来的?”
“祖传的。”老板说,“我爷爷那辈传下来的,说是一对,另一半在我弟弟那儿。但他早年出国,失联了。这玉佩我留着也没用,您救了我孙子,就当诊金了。”
秦默盯着玉佩,心跳如鼓。
另一块。
龙凤环佩的另一半。
“您弟弟……叫什么名字?”他问。
“秦山河。”老板说,“比我小两岁,年轻时脾气倔,跟家里闹翻了,去了国外。这一走,就是三十年。”
秦山河。
秦默脑子里“嗡”的一声。
他爸就叫秦山河。
是巧合,还是……
“您弟弟,有没有什么特征?”秦默声音发颤。
老板想了想:“左眼角有颗痣,很淡。还有,他左手小指少一截,小时候玩鞭炮炸的。”
秦默闭上眼睛。
养父秦大山,左眼角有颗痣。左手小指,少一截。
对上了。
“您弟弟……是不是学医的?”秦默问。
“是啊!”老板惊讶,“您怎么知道?他医学院毕业,但没当医生,去了国外。后来就没了音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