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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天雄我听说过,做建材起家,黑白两道都有人。但他儿子赵明辉,就是个废物。能请动鬼手刘,背后肯定还有人。”
“谁?”
“不知道。”陈瘸子摇头,“但能请动内劲小成的高手,来头不小。你惹上大麻烦了。”
秦默没说话。
麻烦,他早就惹上了。从赵明辉陷害他那天起,就注定了。
“你现在打算怎么办?”陈瘸子问。
“先治好我爸。”秦默说,“然后,报仇。”
“报仇?”陈瘸子笑了,很苦涩,“小子,报仇不是靠一股狠劲。你得有实力,有势力,有人脉。你现在有什么?一身伤,两个匕首,还有一屁股债。”
秦默低头,看着手里的“龙牙”。
“我还有这个。”他说。
“什么?”
“命。”秦默抬头,眼神很冷,“他们想要我的命,我就先把他们的命拿走。”
陈瘸子愣了,然后哈哈大笑。
笑得很畅快,像多年没这么笑过了。
“好!有骨气!”他拍拍秦默肩膀,“小子,我喜欢你。这样,我给你指条路。”
“什么路?”
“当兵。”陈瘸子说,“去部队,进特种部队。那里能学到真本事,也能积累人脉。以你的资质,三年,最多五年,就能混出名堂。到时候,再回来报仇,易如反掌。”
秦默摇头:“我等不了五年。我爸等不了,我也等不了。”
“那你想怎么样?单枪匹马杀上赵家?你有几条命?”
秦默没回答。
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但有一点很清楚:他不能躲,不能逃。
必须面对。
“算了,劝不动你。”陈瘸子叹口气,“这样吧,我给你介绍个人。我老战友,退伍后开了家安保公司,专门接脏活累活。你去找他,就说我介绍的,他能给你安排个活儿,至少饿不死。”
秦默想了想,点头:“好。”
陈瘸子写了个地址和电话,递给他:“他叫雷老虎,脾气爆,但讲义气。你去了,别废话,直接打。打赢了,他收你。打输了,滚蛋。”
秦默接过纸条,看了一眼。
“雷霆安保”,地址在城南。
“谢谢。”
“别谢了,赶紧睡一觉。你这伤,得养三天。”陈瘸子站起来,拄着拐杖往外走,“我去捡破烂了,你自便。门锁好,别让人进来。”
说完,拎着麻袋,一瘸一拐走了。
秦默躺下,盖上陈瘸子的被子。
被子上有股霉味,但很干净。
他闭上眼睛,运转《武道真解》,修复经脉。
陈瘸子的药酒确实管用,加上玉佩的辅助,伤势恢复得很快。到中午时,已经好了七成。
他起来,活动了一下手脚,没什么大碍。
走到窗边,往外看。
城中村依旧嘈杂,小贩吆喝,孩子哭闹,电动车喇叭响。
平凡,琐碎,真实。
但在这平凡之下,暗流汹涌。
秦默拿起“龙牙”和“凤喙”,插进腰间。
然后,他出门,下楼。
今天得去医院看养父,还得去会会那个“雷老虎”。
日子还得过。
仇,也得报。
一步一步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