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街头摆摊
    三针下去,真气注入,刺激穴位,促进血液循环。

    十分钟后,拔针。

    “动动看。”

    老太太试着站起来,走了几步。

    “咦?不疼了!轻多了!”

    “回去用热毛巾敷,少走路。”秦默说。

    老太太掏出一张皱巴巴的二十块钱,千恩万谢地走了。

    这下,围观的人信了。

    “给我也看看!我脖子疼!”

    “我肩膀疼!”

    “我手腕疼!”

    一下子围上来五六个人。

    秦默一个一个看,能治的治,治不了的直说。

    “你这是腕管综合征,得做手术,我治不了。”

    “你这是风湿,得吃药调理,针灸只能缓解。”

    “你这是颈椎反弓,得正骨,我这儿做不了。”

    不吹牛,不夸大,有一说一。

    治了三个,收了六十块钱。还有两个治不了的,也没强求,还给指了条路——去医院挂哪个科,找哪个医生。

    口碑就这么起来了。

    “这小伙子实诚,不骗人。”

    “手艺好,一针见效。”

    “还便宜,医院一次针灸得八十呢。”

    议论声越来越正面。

    秦默收了摊,数了数钱。

    一百八。

    加上之前剩的几块钱,快两百了。

    够买十次药,够修复双手十分之一了。

    他收拾好东西,准备回出租屋。

    “小伙子,等等!”

    是王大妈,推着煎饼车回来了。

    “秦医生,我找你半天了!”王大妈气喘吁吁,“我有个老姐妹,腿疼得下不了床,你能不能去看看?”

    “在哪儿?”

    “就在前面,不远。”

    秦默想了想:“出诊得加钱,五十。”

    “五十就五十!只要能治好!”

    王大妈的老姐妹姓陈,六十多岁,住在一个老旧小区的一楼。

    屋里很暗,有股霉味。陈大妈躺在床上,右腿肿得像萝卜,皮肤发亮,一碰就疼。

    “医院说是静脉曲张,要手术,我没钱……”陈大妈眼泪汪汪。

    秦默看了一眼,不止静脉曲张,还有深静脉血栓。很危险,随时可能脱落,引起肺栓塞。

    “这病,我得用特殊针法,有风险。”秦默实话实说,“治好了,能走路。治不好,可能加重。你愿意试吗?”

    “试!死马当活马医了!”陈大妈咬牙。

    秦默拿出针,消毒。

    天眼开到最大,看清血栓的位置、大小、形状。

    然后,下针。

    不是扎腿,是扎脚底的“涌泉穴”。

    一针下去,真气注入,像一把小刷子,轻轻刷过血栓表面。

    很慢,很小心。

    血栓太大,一次清不完,得分三次。

    这次只清掉十分之一。

    但就这十分之一,陈大妈感觉腿轻松多了,肿胀也消了一些。

    “神了!真神了!”她激动得直哭。

    秦默交代:“三天后再扎一次,分三次才能清完。这期间别下地,腿抬高。还有,饮食清淡,别吃油腻的。”

    “好好好!都听你的!”

    陈大妈让儿子拿来五十块钱,硬塞给秦默。

    秦默收了,又交代了几句注意事项,然后告辞。

    走出小区,天已经黑了。

    他摸了摸兜里的钱,两百三。

    够了。

    明天去买药,再修复十分之一。

    然后,继续摆摊,继续赚钱。

    等手完全好了,就能接更复杂的病,赚更多的钱。

    养父的手术费,有希望了。

    秦默加快脚步,往出租屋走。

    路过一个烧烤摊,他停下,买了根烤肠。

    三块钱,撒了很多辣椒面。

    他站在路边,慢慢吃。

    很香,很辣,很过瘾。

    吃完,他把竹签扔进垃圾桶,抹了抹嘴。

    然后抬头,看着天上的星星。

    星星很亮,像很多双眼睛,在看着他。

    他笑了。

    笑得很淡,但很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