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第一次治疗
    秦默拿着王大妈给的那二十块钱,去了城西老药铺。

    药铺在一条老街深处,门脸很旧,挂着块掉了漆的匾额:“济世堂”。店里没客人,只有一个老掌柜在柜台后打盹。

    “老板,有续断和骨碎补吗?”秦默敲了敲柜台。

    老掌柜睁开眼,扶了扶老花镜:“有,要多少?”

    “各二两。”

    “续断三十一斤,骨碎补二十五。二两就是十二块。”

    秦默掏出钱——二十块,王大妈刚给的。他又摸了摸口袋,只剩三块钱钢镚了。

    “能不能便宜点?我只有二十。”

    老掌柜看看他,又看看他缠着绷带的右手——是早上涂药时缠的,已经脏了。

    “手伤了?”

    “嗯,练功冲关,经脉受损。”

    “练家子?”老掌柜来了兴趣,“练的什么功?”

    “家传的,强身健体。”秦默含糊道。

    老掌柜也没多问,从柜台底下拿出两个纸包:“续断和骨碎补,各二两。再送你一钱红花,活血化瘀,一起熬效果更好。”

    秦默接过:“谢谢老板。”

    “年轻人,”老掌柜叫住他,“经脉受损不是小事,光靠药不够,得配合真气疏导。你会导引术吗?”

    “会一点。”秦默点头。

    “那就好。”老掌柜摆摆手,“去吧去吧,早点治好,别落下病根。”

    秦默再次道谢,拿着药离开。

    回到出租屋,他把三包药摆在桌上。

    续断是黑褐色的,像小树枝。骨碎补是黄褐色的,有股土腥味。红花是暗红色的,很细。

    按照《太古医经》的方子,这三味药要配以黄酒同煎,文火慢熬两个时辰。

    秦默没黄酒,也没时间。他直接用房东留下的破铝锅,加水,把药材全扔进去,大火烧开,转小火。

    药味很快飘出来,很浓,带着苦味和土腥味。隔壁阿强又来敲门,这次秦默学聪明了,提前准备好十块钱。

    “再熏一次,我真报警了!”阿强接过钱,骂骂咧咧走了。

    秦默关上门,继续熬。

    一小时后,药汤熬好了,漆黑如墨,稠得像沥青。他倒进碗里,只有小半碗。

    晾凉,捏着鼻子,一口闷。

    苦,涩,还带着一股血腥味。药汤下肚,像吞了块烧红的炭,从喉咙一路烫到胃里。

    秦默赶紧盘腿坐下,运转《筑基篇》。

    真气从丹田涌出,引导药力,往双手经脉走。

    起初很顺畅。药力化作热流,在经脉里流淌,所过之处,暖洋洋的,舒服。

    但到断口处,卡住了。

    断口被“鬼手刘”的手法封死,像一堵墙,药力过不去。

    秦默咬牙,调动全部真气,配合药力,狠狠撞上去!

    轰!

    脑子里像炸了。

    剧痛瞬间传遍全身,像有千万只蚂蚁在骨头里啃咬。秦默浑身发抖,冷汗瞬间湿透衣服。

    他咬着牙,不让自己叫出来。手指死死扣着床板,指甲缝里渗出血。

    疼,太疼了。

    比昨天打通手太阴肺经疼十倍。

    但这次,他看见了希望。

    用天眼看,断口处那堵“墙”,在药力和真气的双重冲击下,出现了裂缝。

    很小,头发丝那么细,但确实出现了。

    秦默不敢停,继续冲击。

    一次,两次,三次……

    每次冲击都疼得他想死,但每次都能撞开一丝裂缝。

    三小时后,他瘫倒在床上,像刚从水里捞出来。浑身湿透,床单也湿透了,分不清是汗是水。

    但他笑了。

    抬起右手,手指动了。

    虽然只是微微弯曲,但确实动了。

    左手也动了,比右手更灵活些。

    他试着握拳,右手只能握住一半,左手能握紧。

    有进步。

    用天眼内视,双手断口处的“墙”,已经被冲开了十分之一。

    虽然只有十分之一,但至少证明,这方法可行。

    只要药材足够,时间足够,他一定能完全修复。

    秦默撑着坐起来,看了看桌上。

    三包药,用完了。

    二十块钱,换来十分之一的修复进度。

    如果想完全修复,至少还得再买十次药,也就是两百块。

    他现在,身无分文。

    不,还有三包方便面,是前几天买的,一直舍不得吃。

    秦默看着那三包方便面,犹豫了。

    是吃掉,填饱肚子,还是卖掉,换钱买药?

    他饿了一天了,肚子咕咕叫。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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