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在目标附近的存在,无论形态为何,都开始以各自的方式,进行着细微却持续的动作或变化。
这些动作或许作用于视觉,或许影响听觉,或许触及更幽微的潜意识层面,如同无数涓涓细流,共同牵引着那个被寻找的身影,朝着预期的方向,不知不觉地移动。
细微的颤动几乎无法被察觉,除非观察者拥有超越常理的洞察力。
举个例子——当一只动物从你身旁当然,也有人无论面对何种表现都会心生畏惧。
但不可否认的是,不同的举动确实会在人心中激起不同的涟漪。
而此刻他所引导的那些存在,所做的却是更加隐晦、更加精微的举动,早已越过普通研究者能够辨识的边界。
更何况,其中还掺杂了某种源于欲望的波动,使得这种无形的影响愈发深邃。
这还仅仅是他力量尚未完全恢复的状态。
若是全盛时期,那种波动带来的压迫感恐怕会超出想象。
“可以动身了。”
身旁的女性愣了一下,“已经确定她的位置了?”
“这么快?”
这种搜寻效率超出了她的认知,甚至比她身为裁定者所持有的职权更加迅速?
他瞥了她一眼,“不然呢?难道还要花上几天慢慢找吗。”
“咦?!”
……
目标藏身于一栋位置偏僻的房屋。
当他带着她抵达时,周围本就稀少的行人早已被某种力量悄然驱散。
这也是她愿意跟随他前来追击的原因之一——倘若附近有普通人,她绝不会如此轻易地同意开战。
“就在那栋建筑里。”
他抬手指向不远处。
她确实感到惊讶。
拥有气息遮蔽能力的 ** 者,竟真的被追踪到了。
“这种能力……未免有些超出规则了。”
她轻声自语。
幸好,他并未展现出多么强悍的战斗倾向,否则她几乎要怀疑,究竟谁才是真正的裁定者,而自己是不是只是个旁观记录的人。
“行动吧。”
她率先展开武装,纵身向前跃去。
紧接着,屋内传来器物碰撞的声响,灰白色的雾气迅速从门窗缝隙向外弥漫。
“其实我觉得,或许还能谈谈。”
他叹了口气。
“深更半夜突然动手,恐怕会吓到里面那位小姑娘吧。”
……
房屋内部,那个被称为开膛手的身影正咬着嘴唇瞪视眼前的对手。
“为什么……你还没有倒下?”
就在刚才的交锋中,她借着雾气的掩护发动反击,用那柄被称为“解体圣母”
的 ** 击中了对方。
夜色正浓,雾气从石板缝隙里渗出,像无形的触手缠绕着街巷。
那个被称为“解体圣母”
的能力发动时,需要满足三个条件:夜晚、雾气、以及目标必须是女性。
当所有条件齐备,它便能将人体内的脏器扯出体外,让躯体变成一具被剖开的空壳。
可贞德只是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闷哼。
没有吐血,甚至连脚步都没有踉跄。
按照常理,抵御这种攻击依赖的不是 ** 的坚韧,而是对诅咒的抵抗。
贞德清楚自己具备一定的抗性,但似乎不该高到如此地步——连杰克的宝具都几乎没能留下痕迹。
更让她在意的是,其他方面的能力数值,正随着时间推移缓慢攀升。
仿佛某种她尚未察觉的力量,正悄无声息地渗透进来,强化着她的存在。
“开膛手杰克,”
贞德握紧尚未展开的旗帜,声音在雾中显得格外清晰,“你已经违背了圣杯战争的规则。”
站在她身旁的,是一位曲线丰腴的长发女性。
“你就是她的御主吗?”
贞德转向那人,“我以裁定者的身份,在此对你们施以制裁。”
“妈妈,你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