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职介,正是。”
“……”
贞德低声咀嚼着这个音节,“若直译过来,便是‘戴面具者’了。”
她的视线落在李威脸上,停留了片刻。
倘若他所言非虚,那么这简单的词语背后,或许藏着值得深究的意味。
一个以面具遮掩面目的人,该如何看清其下的 ** ?
这隐藏,恐怕是覆盖了宝具、真名、能力数值所有层面的彻底隐匿。
只是……
“这职介,究竟是因你的传说本身赋予的特异性,还是连圣杯都无法洞穿你的本质,才不得已用了这样一个意味深长的称谓?”
这念头毫无预兆地撞入脑海,让她自己都惊了一下。
“不,”
她立刻否定了这想法,“李威是启示指引我寻得的同伴。”
她将那份疑虑压回心底。
然而这个称谓,依然萦绕着过于浓重的迷雾。
与此同时——
另一处,罗书源向身旁的老李确认:“天草那边传来的消息可靠?贞德确实在这座城市,并且与一个看似寻常的男子同行?”
“确认无误。”
罗书源听后,眉宇间渐渐蹙起。”去会一会他们。”
他做了决定。
“若构成阻碍,”
他补充道,声音里没有起伏,“便清除。”
***
因为李威衬衫上的裂口,他们寻了一处地方让他更换。
他随身携带的衣物本就不止一套,无需折返另购。
于是两人继续沿街行走。
李威两手空空,外套口袋里的手掌安稳地藏着;而那只行李箱——连同李威换下的衣物——则由贞德拖着轮子向前。
“李威,”
贞德的声音从侧后方传来,“这箱子,有些沉呢。”
李威的嘴角向一侧扯了扯。”这种话可骗不了我。
你终究是英灵之身,举起千斤重物恐怕也不在话下,几件行李算什么。”
贞德没有立刻回应。
片刻寂静后,她忽然笑出了声。”李威,我猜……你从未有过恋人吧?”
他猛地顿住脚步,脸上掠过一丝慌乱:“你从何得知?”
“莫非你能窥探人心?”
贞德轻轻哼起一段小调,步伐悄然加快。”你猜呀。”
李威只得带着些许懊恼追上去。
这些日子与李威相处,贞德身上渐渐染上了一些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变化。
有人说,某种特质是会蔓延的。
虽然不至于让她彻底颠覆原本的模样,但比起传说中那位肃穆的圣女,此刻的她确实多了几分鲜活的灵动。
两人并肩而行,落在旁人眼中却成了奇异的风景。
男性路人望去,只觉得那女子明媚耀眼,而她身旁的男子,英俊得近乎失真,仿佛精心雕琢的塑像,或是
而女性路人的反应则更为直接——目光触及李威的瞬间,有人怔在原地,仿佛骤然回到了独自一人的状态;有人莫名红了脸颊,手足无措;更有人心跳骤乱,几乎要唤来救护车。
这般情形,倒应了那句老话:一人行过,满园孤清。
李威所到之处,这座城市的独身者数目悄然攀升,原本成双成对的身影也莫名多了几 ** 痕。
甚至有人将他的影像传至网络,顷刻间掀起波澜。
有人追捧,自然也有人质疑。
不少声音讥讽那不过是虚假的造物,或明褒暗贬地打听出自哪家技艺高超的工坊。
随后,某以精雕细琢闻名的国度亦有权威人士现身,坦然承认:这般形貌浑然天成,非人力所能及,乃是自然偶然的杰作,无法复刻。
更有好事的研究者,动用种种仪器测量影像中的每一处细节,最终骇然发觉:李威的每一分轮廓、每一段线条,竟都符合某种极致的比例,增减毫厘都会破坏整体的和谐。
这种精确不仅存在于面容与身形,乃至鼻梁的弧度、四肢的长度、肩背的宽度,甚至那透过静态画面都能感受到的气息,都完美得令人屏息。
太过无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