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些。”
“值得夸奖。”
他抬起双手,掌心相击。
啪,啪,啪——三声脆响在空旷处荡开,像某种仪式的开端。
“异乡人,你的实力超出我的预料。”
老者皮肤下那些墨色荆纹开始蠕动,仿佛有了自己的生命,“但还不够资格如此折辱老夫!今日便让你见识,紫荆一族真正的底蕴!”
那些纹路在血脉之力的催动下扭曲膨胀,几乎要突破皮肤的束缚。
作为古老紫皇族的支脉,燃烧血脉的秘法让这份天赋成倍苏醒。
气息节节攀升,瞬间压过了李威所在的层次。
“可惜毫无意义。”
“有无意义,去冥府再论!”
“你成功点燃了我的怒火。”
李威歪了歪头,“但这对你没有半分好处。
你以为那些话是攻心之术?”
他鼻腔里逸出一声轻哼:“若不是看你满脸将死之相,我一时兴起想找些乐子,谁耐烦与你多言?”
“时辰到了。”
李威拇指与中指擦过,发出清脆的叩击声。”你的强大,真叫人羡慕啊。”
话音落下的刹那,老者鼓胀的气势如漏气的皮囊般塌陷下去。
李威食指凌空一点——破风声短促尖锐。
紫荆族的老者倒下了。
紫荆族那位长者身躯倒下时,李威只是轻轻抬了抬眉梢。
若是在主意识尚未归来的那段时日,面对这样的对手或许还需费些周折——毕竟许多曾如臂使指的力量仍滞留在意识海的另一端,未曾完全取回。
但此刻不同了。
从未来窃得的那份权能,让他处理眼前的老者如同拂去肩上的尘埃。
封印是在瞬息间完成的。
那种力量的名讳,与贪婪并列,唤作嫉妒。
它从不讲究什么道理,也不屑于纠缠角力。
当这份权能完全展开时,甚至能将对手最依仗的特质从根源上抹除,使之永久消散。
每一项源自原罪的力量都像是规则之外的漏洞,正如未来那个自己曾说的:仅凭其中任何一种,便足以在无尽的轮回中立足。
这还只是最表层的运用,更深处的可能,正等待着他去——或者说,去“骗取”
。
战场另一端的喧嚣隐约传来。
几个紫荆族的战士终于瞥见了族长倒下的身影,惊呼声刺破了金属碰撞的杂音。
“族长被外乡人杀了!”
“祭司和族长都折在他手里!”
“ ** !必须 ** !”
残存的呼喊零落响起。
其实并非那位长者愚钝,不懂得以众凌寡。
只是在他所感知的气息里,李威微弱得如同风中的余烬。
族中古老的卷轴亦曾记载:那些被选召而来之人,罕有强者,大多羸弱可欺。
况且,到了他这般层次,寻常族人的援手已无足轻重,倒不如自己速战速决,让其他人去清理那些难缠的金属造物。
当然,这其中也有他目力衰微、未能识得真容的缘故。
视线模糊终归要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