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赌那小子能不能放倒星宇。”
黑影的声音压低了,带着蛊惑的粘稠感,“想想看,星宇是谁?杀戮女王最疼爱的造物,还是个能扭曲规则的存在。
至于李威……他算什么?”
不能答应。
心里有个声音在尖叫。
可另一种更顽固的东西在胸腔里翻搅——每个输光筹码的赌徒,眼底都烧着同样的火。
……
李威收回手指。
拇指和中指肿胀发紫,皮肤下的骨头碎成了沙砾。
他盯着那两截变形的手指,长长吐出一口气。
“世界的漏洞果然名不虚传。”
他低声说,“逼我付出这种代价才勉强取胜,李某领教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肿胀消退,骨骼重组。
伤势愈合得仿佛从未存在过。
“挑战成功。
你已成为试炼史上天赋最高的轮回者。”
“信息采集中……数据分析……”
“检测到异常:轮回者状态存在残缺。”
“询问:是否以当前残缺状态生成最终试炼的投影?”
李威挑了挑眉。”这系统居然能看出来……”
他没多犹豫,点了点头。
残缺又如何。
“数据调整完毕。
投影生成中……”
“投影生成完成。
是否需要进行外观修正?”
半空中浮现出另一个他。
和那些粗糙的复制品不同,这个投影的细节清晰得可怕,连衣角的褶皱都一模一样。
系统甚至允许他自行调整。
李威摸了摸下巴。”系统,你觉得完整的我该是——”
检测范围无法涵盖异常参数。
李威的嘴角忽然弯起一个弧度。
“任何程度都能接受?”
“前提是符合真实。”
他理解为系统具备识别欺诈的能力。
“按我记忆中的数据做最终调整。”
他将自我封印前的力量片段提取出来,传递至系统核心。
“……轮回者天赋超出解析上限。”
沉默在空气中蔓延。
“之前不是说只要真实就可以吗?”
“提示:未作出该承诺。”
好吧,算你厉害。
“残缺版本呢?”
李威追问。
“不足百分之一。”
他的面部肌肉微微抽动。”连百分之一都不行?”
“凡物皆有界限。”
他几乎要为这机智的回答竖起拇指。
“残缺就残缺吧。”
叹息声里裹着遗憾。
“提示:该残缺投影存在约束条件……”
李威的表情凝固了。
不足百分之一已经够破碎了,居然还有限制?
“行,有约束就有吧。”
“提示……”
他的脸色沉了下去。
“提示……无后续事项。”
神情这才稍稍缓和。
系统开始对投影进行最终校准,将其设定为最终试炼的守关者。
完成后,一扇门在李威面前浮现——星光缠绕,表面蚀刻着层层叠叠的暗纹。
这是通关的奖赏:面见轮回学院创立者的资格。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