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褶皱，“不挑战，意味着你选择放弃？”

    

    “哈？”

    李威几乎要笑出声，“谁说我放弃了？你该不会是被我这张脸震得神志不清了吧？”

    

    “……所以你还是来……”

    

    “不不不，”

    李威连连摆手，“还真不是。”

    

    星宇似乎明白了什么，整张脸瞬间绷紧：“我这里不提供任何情报或指导。

    若是为此而来，你现在就可以离开。”

    

    “呸！”

    

    “……那你究竟来做什么？”

    

    “教你做人。”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开来。

    

    星宇的投影立在对面，那双眼睛里的光是从无数试炼中淬炼出来的。

    李威刚才那句话飘进空气里，让这张由数据构成的面孔凝滞了片刻。

    随后，眼睑微微收拢，寒意从每一个字眼里渗出来。

    

    “凡人的梦，”

    他说道，声音像冻过的金属，“确实令人沉醉。”

    

    停顿了一下，下巴略微抬起。

    

    “但我，是你们穷尽目光也触不到的星。”

    

    李威的嘴唇动了动，声音压得很低，几乎含在喉咙里：“年纪不大，说话倒像从老古董里爬出来的……”

    

    “你说什么？”

    

    “没什么，”

    李威抬起脸，语气平坦，“夸你模样挺精神。”

    

    “欣赏改变不了结局。”

    星宇鼻腔里逸出一声短促的气音，“你还有三十分钟。

    或者，现在就开始。”

    

    话音落下的瞬间，一块粗糙的硬物带着风声砸上了他的面门。

    

    砰。

    

    李威掂了掂手里残留的砖屑，歪头问道：“你这血条动都没动，不算我出手吧？”

    

    “叮！”

    提示音欢快地跳了出来，“轮回者李威此次举动未构成攻击判定。”

    

    李威点了点头。

    他的手伸向下方，再次抽出另一块厚重的方砖，朝着那张脸继续拍去。

    一块，接着又是一块。

    仿佛那个寻常的裤袋里，藏着没有尽头的砖石。

    

    * * *

    星宇感觉到那些砖块接连撞在脸上。

    不是痛，是一种灼烧般的耻辱。

    从他存在的那一刻起，骄傲就是镀在骨子里的光。

    现实世界也好，后来踏入那所学院也罢，他始终站在让人抬头仰望的位置。

    那些目光，无论是敬慕、嫉恨还是无奈，都只是衬托。

    

    而现在。

    

    “你，”

    他齿缝间挤出声音，眼底的杀意几乎凝成实质，“很有种。”

    

    怒意炸开的刹那，他的手臂刚要抬起——

    “叮！决斗尚未开启！”

    

    无形的力量骤然锁死了他的全身，将他死死按在原地，连指尖都无法颤动分毫。

    

    星宇试图挣脱束缚，但四肢像被冰封般凝固。

    系统的警告在意识深处嗡嗡作响——这具投影躯壳终究受制于程序编码，连愤怒都只是被允许模拟的情绪信号。

    

    就在强制抹杀程序即将启动的刹那，他突然停止了挣扎。

    

    李威将半截砖块搁回墙角，目光在星宇脸上停留的时间比寻常多了三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