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曾被帝国皇帝驾驭的终极兵器,如今已被死之炼夺取并染上了死亡的气息。
死之炼驱动着那具被称作至高帝具的庞然大物。
它原本就因剧情力量的加持而显得骇人,此刻与李威化身的流光幻境龙相比,这尊巨物在体魄与威势上竟不遑多让,甚至隐隐压过一头。
这本是死之炼藏起的最后手段,原以为无需动用,却不料被李威步步紧逼,终于到了不得不亮出底牌的时刻。
“瞧见了吗?”
死之炼的声音透过帝具轰鸣传来,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得意,“即便你化作龙形,在我这不死帝皇面前,也终究徒劳。
我不会再给你任何喘息之机,更别提动用‘死者苏生’了。
你确实很强,强得超乎预料,可你的傲慢,终将葬送你的一切!”
他继续宣告,仿佛在宣读判决:“不死帝皇,拥有近乎无尽的再生之力,它的躯体庞大到足以遮蔽天空,力量更是恐怖到能碾碎山峦。
你,应付不来的。”
“你的自负,便是你致命的缺口。
现在,毁灭他,不死帝皇!”
咆哮声里浸满了积压的怒火。
李威只是抬手,指尖轻轻蹭了蹭自己的下颌。
他仰望着那百米高的阴影,语气里听不出紧张,反倒像在评估一件棘手的物件。”确实是个麻烦的大家伙,”
他低声自语,“就算用龙形态去硬碰,恐怕也拍不散它。
一百多米啊,真是壮观。”
“我收藏的那些幻想图录里,眼下似乎也找不出能稳稳压过它的变化形态。”
他顿了顿,仿佛在认真思索难题,“有点棘手呢。”
“哈哈!你承认了!你承认打不过了!”
死之炼的狂喜穿透了空气,“是我们赢了!胜利属于我们!”
叹息声很轻,却清晰地打断了对方的欢呼。”打不过?”
李威摇了摇头,嘴角似乎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别误会。
我只是在考虑,用哪种方式解决它,会显得更利落、更漂亮些。”
“说起来,”
他的语调忽然变得有些悠远,像是想起了什么,“若是放在上一个副本,在我还没领悟到那个技巧之前,面对这东西,或许真的会头疼。”
“但是——”
话音未落,他的右手不知从何处翻出一柄短刃,五指收拢,将其稳稳握住。
紧接着,脚下发力,身形如离弦之箭般向上弹射,直冲向那尊名为“不死帝皇”
的巨物。
几乎在同一刹那,巨像挥动了手中那柄堪比楼宇的剑,带着撕裂风压的尖啸,朝着李威拦腰扫来。
“现在要杀它,”
李威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与那毁 ** 地的攻势形成诡异对比,“和宰一只鸡没什么区别。”
他的双眼,在那一瞬间变了。
并非颜色或形状的改变,而是某种更深层、更本质的东西被骤然点亮。
他握紧那柄看似微不足道的小刀,对着扑面而来的、山岳般的躯体,简简单单地,刺了出去。
动作完成得毫无烟火气。
他甚至没有回头多看一秒,便已转过身,背对着那尊仍在惯性中挥剑的帝皇,任由身体开始向下坠落。
身后,没有惊天动地的 ** ,没有绚烂的能量溃散。
有的只是无数巨大、规整的碎块,如同被无形之力瞬间切割、瓦解,遵循着某种精密的轨迹,纷纷扬扬地崩落、飘散。
“帝皇?”
下坠的风声中,传来他最后的话语,轻描淡写,却带着斩断一切的决绝,“就算是神,我也杀给你看。”
那双眼中映出的,是交织的线与点——那是万物终将抵达的“死”
之形。
(关于那种能看见“死”
的双眼,它源自某个被称为“型月”
的构想世界,是因果律在个体身上呈现的一种形态。
在相关的记述中,名为两仪式与远野志贵的二人曾拥有此力。
这双眼睛能够直视事物本质中的“终结”
,并将这种无形无质的概念,转化为可视的讯号。
在持有者的视野里,万物表面会浮现出宛如涂鸦般错综复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