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间会坍塌,岁月会荒芜。”
李威的声音不高,却像沉重的石块投入死寂的水潭,“而我,将永恒存在。”
那些字句钻进死之炼的耳朵,化作一阵持续的嗡鸣,反复震荡着同一个概念——永生不死?这怎么可能?
就在死之炼因震惊而短暂失神的刹那,李威从怀中取出了一个物件。
那东西泛着幽绿的光泽,形状近似十字,被他稳稳握在手中,然后高举过头顶。
光芒开始从其上流泻出来,并不刺眼,却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律动。
“帝具,启动。”
他宣告道。
“让逝者归来。”
最后我认为,这位能力不足的预言者所做的最有意义的事,便是将警长归票的权力交到了我的手中……嗯……【坦然承认这份毫不掩饰的自信】
李威启动了那件名为“死者苏生”
的帝具。
以十字架为原点,一圈翠绿的光芒无声荡开,涟漪般漫过四周。
刹那间,所有曾失去生命的形体——人类、动物,乃至那些可怖的危险种——都重新站立起来,伤痕尽褪,气息饱满。
刚刚倒下的空色,亦从无形的复苏之泉中归来,面容平静如初。
然而,死之炼的袭击来得毫无征兆。
它献祭了残存的生之炼,将最后凝聚的死亡能量化为一道晦暗射线,再次贯穿了空色的身躯。
“了不起,确实了不起。”
死之炼的笑声里浸透着癫狂,“近乎传说的帝具,永生不死……我不得不承认你的手段。”
“但很遗憾,我没猜错的话吧?”
它的语调陡然转冷,带着刺骨的讥讽,“让我猜猜——是彻底损毁,对吗?一定是这样。
输的是你们,终究是你们!”
李威抬手摸了摸下巴,露出思索的神情。”看来你并非全无头脑,竟能想到这一层。
刚才那样施展,对‘死者苏生’的消耗确实惊人。”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认真,“粗略估算,大约需要等待八到十日,才能再次动用它。”
“……”
死之炼的视线冻结如冰。”你在戏弄我?”
“嗯?难道你以为你我的时间可以随意挥霍?”
李威忽然提高了声音,仿佛在质问一个懵懂的孩子,“对朝生暮死的蜉蝣、对仅有一夏的鸣蝉而言,八日十日已是它们漫长的一生,你可明白?”
“你难道以为,我们每个人都拥有无穷无尽的青春可供消磨吗?”
“生命短暂的道理,你从未领会吗?”
“光阴有限,你难道不知?”
“你的父母不曾教导你珍惜寸阴吗?明日复明日,垂老空悲切——你可曾想过!”
李威最终长叹一声,声音低了下去。”我们都不过是尘世里挣扎的微尘,终有一日会被名为岁月的刀刃收割。
趁尚在呼吸,及时行乐吧。”
话音未落,他忽然怔住,轻轻“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