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回,赢的会是我。”
踏出营帐时,艾斯德斯扬声道:“全军听令——即刻拔营,返回帝都!”
掠过唇边的低语散在晨风里:“男人,就让我瞧瞧,你的本事是否配得上这份狂妄。”
指尖划过刀锋时,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比冰更冷。
“ ** 里没有余地。
至于他们……你真以为能护得住?”
风卷过训练场的沙砾。
远处那四人站得笔直,裙摆却在风里抖得厉害。
戴面具的白袍人走近时,他们齐刷刷抬手行礼。
“牛长官好!”
“我姓马。”
面具后的声音闷闷的,“马乃大力。”
“……乃长官。”
面具上下动了动,像是点头。
可他的视线始终黏在那几套裙装上——从绣花的领口到绷紧的腰线,一寸都没放过。
“练得不错。”
他忽然叹了口气,“当初选你们,就是看中了这份……天赋。”
风里混着他的絮叨,像锈刀刮着石板。
他说掌控身体,说黄拳寺百年未圆的梦,说只有骨头长得歪、脑子灌了铅的人,才可能摸到那种传说的边。
话越说越长。
左边那个咬紧了后槽牙,右边那个指甲掐进了掌心。
要是能动手——
这个念头在四人脑子里滚了又滚,烫得人太阳穴直跳。
可他们只能站着,任那些话往耳朵里钻,任裙子的褶皱勒进皮肉。
直到日头偏西。
“对了。”
乃大力忽然收住话头,“大臣要见你们。”
空气静了一瞬。
裙摆不再抖了。
大臣——这个名字像钥匙,咔哒一声打开了某扇门。
斩妹世界的脉络里,这根刺始终扎在最深处。
错过赞克的戏码后,他们被这个话痨缠上,日夜困在裙装与训话里,几乎忘了时间还在走。
可现在,门开了。
生之炼垂下眼,看见自己手背上浮起的青筋。
塞翁失马?或许。
几天几夜的折磨换来的契机,比预想的更近。
他们没说话,只是脊梁又挺直了几分。
精英从不慌张。
他们只是需要一条路,至于路上沾了泥还是沾了血,不重要。
他们始终觉得这位教官透着古怪,无论是称呼还是谈吐都显得异样。
好在生命炼成的气息不会骗人,能确认他是这方天地自然孕育的角色。
若非如此,他们几乎要疑心对面是否安插了暗桩。
眼下只能归结于这些终日苦修的僧侣,恐怕连心智都练得偏离常轨。
“随我来。”
马大力转身便走。
“长官,我们这身装束恐怕不便行动?”
“呵,除了扮作女子,你们还能派上什么用场?”
————————————
夜色浸透据点时,娜杰塔将众人唤至厅内。
烛火在她眉间投下深重的阴影。” ** 军那边传来急报,局势正在恶化。”
赤瞳抬起深红的眼眸:“首领,发生什么了?”
“艾斯德斯……正在返回王都的途中。”
空气骤然凝固。
那个名字让所有在场者呼吸一滞。
帝国最强的女将军,执掌冰霜的统治者,她的终极招式甚至能凝结时光的流动。
樊心弦的指节微微发白。
他曾透过文字窥见过那个世界的轨迹,比谁都清楚冻结时间意味着什么——若非故事需要强行扭转,赤瞳凭借杀意凝成的幻象根本不可能突破那道绝对防线。
按常理推演,没有人能正面抗衡那样的存在。
理论上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