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猜得不错。”

    

    “可这样……”

    

    樊心弦还想追问，李威却抬起手，止住了他的话头。

    

    “也不必为那乞丐感到惋惜。

    我选中他，自然有我的理由。

    他并非无辜，手上也沾过别人的血。”

    这话让周围几人的神色略微松动了些。

    

    李威继续道：“之后，我大致安排了接下来的步骤。

    故意在那人处理完乞丐之后，让他‘偶然’地，一次又一次捡到我掉落的金币。”

    

    “可以想象，他当时有多惊喜。

    而我为什么要让他一次次捡到金币……”

    

    “是为了把他引到欧卡会出现的地方。”

    

    李威的眼里掠过一丝微光。”我提过，他和欧卡认识。

    那么，一个在街头混迹的小头目，怎么会认识帝都警备队里的人物？”

    

    “答案很简单，他们之间必然有交易。

    不出意外的话，欧卡在这关系里，绝对占据着主导的位置。”

    

    “所以，当欧卡看见他时，他只会忙着讨好，至少，上前打个招呼是免不了的。”

    

    “这样一来——”

    李威竖起一根手指，“目标，就解决了。”

    

    “等等，”

    雷欧奈皱起眉，“如果是那种靠血液传播的东西，为什么最后出事的只有欧……”

    她的话戛然而止，眼睛忽然睁大了，“难道是因为……”

    

    “对，区别就在这里。”

    李威接过话，“欧卡喝了酒，其他人没有。”

    

    “那是一种需要而且，必须遇到酒这个引子，才会真正发作。”

    

    “现在，即便那乞丐的 ** 在哪个角落被人发现，也不会对帝都其他人造成影响。

    整件事里，最终丢掉性命的，只有欧卡一个。”

    

    硬币从指间弹起时，李威的声音很平静。

    

    “我给那女孩一束花，于是另一件事有了开端。”

    

    金属在空中翻转，映着窗外漏进的光。

    

    “老家的人常说，蝴蝶扇动翅膀，隔着一片海洋也能掀起风暴。”

    

    他的食指与中指突然合拢，截住了下落的硬币。

    

    “若不是被某些东西束缚着……”

    

    停顿片刻，他抬起眼。

    

    “一枚硬币，足够让一个国家崩塌。”

    

    ***

    恐怖高校的某个角落，七兮注视着副本里的画面，轻轻笑出了声。

    

    “师父竟说得这样收敛……从前他可不是这样。”

    

    笑意很快淡去。

    她蹙起眉。

    

    “限制已经松动到这种程度了么……这场副本，不知能否撑到最后。”

    

    不过很快，她又松开眉头。

    

    “总归师父找到了临时的对策。

    况且这一局……”

    

    她望向影像里那个身影。

    

    “胜势差不多已经握在手里了。”

    

    ***

    李威话音落下后，房间里一片寂静。

    

    除了樊心弦，其余人都像是第一次听见这样的说法。

    林一方和空 ** 在角落——那晚听完李威的话，他们便一直在基地里闲散度日，这次任务反倒轻松得意外。

    

    “原来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