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准备行动的刹那——
“好家伙,原来你躲在这儿等着我们呢?”
林一方的声音从侧后方冒了出来。
空 ** 在他旁边,脸上挂着一种似笑非笑的神情。
“你不是说去放哨么?”
空色歪了歪头,语气里带着探究,“怎么哨放到仓库区来了?”
林一方立刻回过味,眼神在樊心弦身上扫了几个来回。”哟,真没看出来,”
他拖长了音调,“原来你方向感这么差?从大门到这儿,可不止拐两个弯吧。”
空色走上前,伸手拍了拍樊心弦的肩。
力道不重,却意味深长。”别硬撑了。
我们都懂,嘴上说得再狠,身体倒是很诚实嘛。”
“长着这样一副面孔,怎么可能是心怀慈悲的人呢?”
林一方终于笑出了声,抬手指向远处:“樊兄,门在那边。
下次可别再走错路,闯到这儿来了。”
樊心弦的脸色越来越沉:“你们适可而止……”
话音未落,府邸正门的方向忽然传来一阵骚动。
三人几乎同时变了神情——难道……
如果记忆没有出错,按照原来的故事,此刻该是那些趁着夜色而来的人抵达的时候了。
“该死!”
樊心弦一拳捶在树干上,树皮微微开裂。”已经赶不上了吗?”
是的,夜袭者的到来不仅意味着故事真正拉开序幕,也代表着一个生命即将消逝。
莎悠在黄昏之前便已失去呼吸,而塔兹米另一位同伴伊耶亚斯,在见过他最后一面之后,也未必能熬过这个夜晚。
“还是迟了一步……”
空色与林一方的表情也瞬间凝重起来。
“那边是谁!”
他们的动静很快引来了守卫的注意。
樊心弦心头一紧。”没时间犹豫了,再不行动就全完了。”
他自腰间抽出一柄长剑,径直冲向守卫。
并非他不想从随身空间中取用武器,只是一日期限过后,连存储物品的权限都被封锁了。
那一日宽限,大概也只是让穿梭者能将必要的东西提前取出吧。
毕竟那种收纳手段,本就属于规则之外的依仗。
尽管初期的塔兹米在夜袭队伍中常显得力不从心,但能够独自解决危险种的人,终究有几分实力。
拥有相似体魄的樊心弦对付几名普通守卫并不困难,加上空色与林一方从旁协助,很快便将几人放倒。
然而,接下来要与那些夜行之人碰面,才是今夜行动最关键的一环。
帝都宫殿深处。
年幼的皇帝坐在长餐桌的一端,慢悠悠地切割着盘中的肉排。
银制刀叉碰触瓷盘的声响清脆而规律。
“大臣,看到你安然无恙,朕就放心了。
当初宫里的人都说你没救了,朕真以为你要永远离开。”
餐桌另一侧,奥内斯特大臣正用手抓起一大片肉,塞进嘴里用力咀嚼着。
年轻的君主几乎要跳起来。”您还活着!”
他声音里压不住的雀跃,像终于找回了丢失的珍宝。
奥内斯特慢慢嚼着肉,油脂的光泽在他嘴角闪动。”陛下啊,”
他咽下食物,笑声从喉咙深处滚出来,“我这把老骨头,可没那么容易散架。
能从那种绝境里爬回来,不正说明……连命运都站在我这边么?”
“果然只有您能做到。”
少年皇帝的笑容干净而明亮。
但那笑容很快沉了下去,像被乌云吞没的月亮。
他搁在椅背上的手指微微收紧。”这一次的事……除了那些躲在阴影里的叛徒,还能有谁?”
他的声音低了下去,每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他们竟敢……竟敢这样动摇我的王座。”
停顿了一下,他转向大臣,眼里烧着真实的怒火。”他们差点就夺走了您。
不可饶恕。”
老臣抬起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