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心弦怔住了，手指无意识地指向空色和林一方：“他们俩……”
“对，刚完成注射。
效果你也看见了，立刻就能用上。”
李威的语气很平淡，“当然，如果你打算靠自己从头学起，我也没意见，省得我再花力气生成这种特制神经元了。”
樊心弦忽然抬起了头。
天空被建筑物的边缘切割成狭长的一条，显得异常遥远。
他收回视线，指节在身侧悄然收紧，捏成了坚硬的拳头。
我一定做得到。
他对自己说。
我要抵达那个高度。
***
与此同时，在另一座城镇的阴影里。
四个裹在深色斗篷里的人影，聚集在僻静的角落低声交换着信息。
“情况如何？”
其中一人发问。
“已经全部完成了。”
回答的声音很稳。
第三个人发出带着赞许的叹息：“不愧是你。
只用了一个钟头，一门全新的语言就彻底掌握了。
整个学院里，这份能力找不出第二个。”
“够了，别捧我。”
被称赞的人打断道，“我们四个能被称作‘四炼’，本就各有所长，没什么好比较的。”
“四炼”
这个称谓，代表着那座学院数届以来天赋最为卓绝的四个学生，是凌驾于所有班成员之上的、最顶尖的种子。
第四个人此时也加入了对话：“不必谦虚。
在语言摄取这个领域，你的天赋确实无人可比。”
“我们抢先掌握了这个世界的语言，起点就已经不一样了。”
另一人轻笑出声：“何止是起点。
从副校长选定我们出战的那一刻起，这场较量就注定是一边倒的局面，一场纯粹的……碾压。”
他略去了某个粗鄙的词汇，“我猜，对面那些人现在还在为怎么学会这里的语言头疼吧。
他们至少还得耗上大半天。”
“天赋的鸿沟，有时候就是这么令人无奈。”
至于开局时那瞬间的失利，他们很快也梳理出了缘由——问题大概率出在刚才系统施加的那层限制上。
副本规则之外的东西，还有那种突然展现的力量。
大概是对面学院派了个天赋特别适合这次任务的学生，用上了某种稀有道具，再加上赌运不错才赢下这一局。
前面那些限制条件，还有接下来的比试安排，多半是两边商量后觉得这种取巧的胜负没什么意义。
虽然对方靠类似的手段侥幸取胜，可对他们四个人来说，这无疑是种羞辱。
经历过四次恐怖试炼的人，哪能轻易接受这种败绩。
得让对面那四个家伙明白，靠运气和花招终究走不远。
“就让‘四炼’来教教你们，什么才叫真正的实力。”
与此同时，在恐怖高校某间休息室里——
七兮坐在桌沿，气鼓鼓地晃着腿：“零点零一秒很快吗？要是师傅用上‘未来’的话，这种程度根本……”
她没说完，只是轻哼一声。
穿着白色裙子的少女继续晃着那双白皙的腿，自言自语道：“真搞不懂这破系统怎么想的。
不加那些限制还好，加了这几条规则，师傅恐怕反而要玩得更疯了。”
“让我猜猜……这种情况，师傅说不定会动用‘那种力量’呢。”
“不过那个世界漂亮女孩子好像不少。
为了防止师傅乱来，我得想想办法把师傅的所有权先弄到手才行……”
说着，她鼓起脸颊，小声嘟囔：“还没被师傅碰过的我，简直要难受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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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野通往帝都的路上，李威忽然停下脚步。
“你们三个，可以走了。”
“嗯？”
林一方立刻反应过来，“老大，是有任务要单独交代吗？”
李威认真地想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