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样，为了雨琪姐，也为了超月，她必须试一试。
“对不起，吴茫哥哥……我还是不太会。”
“没关系，第一次能做到这样已经很好了。”
吴茫微笑着，轻轻揉了揉杨超月的头发。
不得不说，这条小锦鲤确实挺有意思，明明肚子已经撑得不行，却还是硬着头皮继续坚持。
这么乖巧努力的女孩子，吴茫当然愿意多夸她几句。
不过，杨超月并没有忘记今天来找吴茫是为了什么。
她声音还带着一点哑，却仍轻声细气地开口问道：
“吴茫哥哥，要是你觉得还行……能不能让萧萧姐和雨琪姐也再来一次？”
“嗯？你自己不想继续试了吗？”
“我……我当然想，就是觉得自己好像总是学得慢，怕再试又会连累两位姐姐，所以……”
“超月啊，你这份心意很难得，挺好的。”
“这样吧，公司最近正好在准备一个选拔新人的活动，我打算安排你、程萧和宋雨琪都参加，最后谁能正式出道，就让观众来选，你觉得怎么样？”
“真、真的吗？！我也可以参加？！吴茫哥哥，你不是在和我开玩笑吧？”
“这叫什么话！我平时虽然爱说笑，但这种正事怎么可能骗你？”
“太好了！我这就去告诉萧萧姐和雨琪姐！”
杨超月说着就高兴地站起来，准备往外走。
可她刚走到门边，外面忽然传来轻轻的敲门声。
“咚咚。”
“谁啊？”
“吴、吴董，我是程萧。”
“啊！是萧萧姐！”
听见程萧的声音，杨超月脸色微微一变。
要是让程萧看见自己这个时间单独待在吴茫房间里，该怎么解释才好？
再说，两人这样私下相处，万一被别人知道也不太好。
想到这里，她不由得有些慌了。
正不知该怎么办时，吴茫轻轻笑了一下，低声提醒：
“超月，先去那边！”
他抬起手，指了指房间另一头厚重的窗帘。
“对！躲那儿应该不会被发现！”
情况紧急，杨超月来不及细想，赶紧轻手轻脚跑到窗帘后，小心地蹲下身藏好。
见她已经藏妥，吴茫这才提高声音说：
“进来吧，程萧。”
“咔嚓——”
门被推开，程萧脸颊微红地走了进来。
“你喝酒了？”
尽管程萧尽量表现得自然，吴茫还是闻到了她身上淡淡的酒气。
程萧眼帘低垂，轻轻点了点头。
“嗯……心里有点闷，就喝了一点点。”
说完，她也像刚才的杨超月一样，在吴茫面前端正地跪坐下来。
“吴茫哥哥，我想求你一件事……能不能让我和雨琪姐、超月再重新考核一次？我们真的练得很认真，每天都很晚才休息，这次没发挥好只是意外……拜托你，再给我们一个机会好不好？”
程萧说得诚恳又急切，那语气和两小时前杨超月的请求几乎一模一样，这让吴茫不由得觉得有些巧合。
杨超月藏在窗帘后面，听到那些话时心头微微一热。
她没料到程萧会为了她们这样放低姿态去恳求。
有一刹那，她几乎想拉开帘子跑出去，告诉程萧吴茫已经答应让她们参加节目的事。
可手指碰到窗帘的瞬间，她又收了回来。
自己躲在这儿，不就是为了不让程萧知道吗？
这时候出去，不是反而添乱？
杨超月抿了抿唇，压下了那股冲动。
‘再等一等好了，反正待会儿吴董事长也会和萧萧姐提综艺的事，等她走了我再出去。
’
她悄悄蹲回原处。
但接下来的一切却出乎她的意料。
吴茫带着笑意的声音传了过来：
“这样可不行，程萧。
如果给你们重新来过的机会，对其他练习生就不太公平了。”
‘怎么会……吴茫哥哥刚才明明不是这样说的！’
杨超月怔住了，一时没反应过来。
紧接着，她便听见程萧带着哭腔的嗓音：
“吴茫哥哥，拜托你……雨琪姐真的不能错过这次机会。
要是她出不了道，就要离开公司了……”
“只要能让雨琪姐出道，不管什么条件我都接受！”
同样恳切的语气，同样坚定的态度。
说实话，吴茫心里也被这份姐妹之间的情谊触动了一下。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