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纯粹的感情，如果没有人在旁边照应，以后会怎么样呢？
于是吴茫轻轻抬起程萧的脸。
“你真的想清楚了？只要一个机会，什么都愿意？”
“对，只要一次机会！”
帘子后面。
听到程萧的回答，杨超月一下子着急起来。
这些话她太熟悉了——不久之前，她自己不也说过几乎一样的话吗？
想起之前留下的细微触感，杨超月耳根隐隐发热。
‘不行！我已经那样做过了，不能再让萧萧姐也经历一遍！’
她打算立刻走出去。
可就在这时——
“吴茫哥哥，这样……就可以了吗？”
“嗯，继续吧。”
“好、好的。”
从帘缝间看去。
杨超月知道，现在她已经不能出去了。
不止如此，今天在这里看见的、听见的所有事，她都必须牢牢藏在心里。
否则，她可能再也无法坦然面对她们了。
杨超月在幕帘后缩成一团，心中满是懊悔。
室内一片寂静，只有极轻的声响隐约可闻。
就在这时——
吴茫的手机忽然震动起来。
“啊！”
正专注着的程萧被这动静一惊，低低叫出了声。
“别慌，没关系。”
“那……我接着……”
“继续就好。”
吴茫一边说着，一边接起电话。
是杨蜜打来的。
听筒里传来她一贯的语调：
“你现在那边还顺利吗？”
“挺顺利的，公司事务比想象中简单。
怎么突然联系，是有什么事吗？”
“别打岔！我真有要紧事和你说。”
“企鹅视频那边刚通知，今晚要去录制《明日之子》。”
“这是好事啊，有什么问题吗？”
“我这不是担心你嘛……最近总看到有人说你依赖别人，自己没实力，怕你受影响。”
“蜜姐，你还不清楚我吗？我什么时候在乎过别人议论。”
“就知道你会这么说。
不过……你那边什么声音？听着有点不太对？”
“没什么，在给一位练习生做辅导。”
“练习生？你不会又……”
“别乱想，这是公司正常的培养环节，让她提前适应节奏。”
“你呀……”
“好了，不说了。
你专心录节目，电影相关的事之后我再找你。”
“哼，随便你！”
杨蜜说完便结束了通话。
“真是捉摸不透。”
“还有你，别太放松，稍微绷着点劲。”
“我已经尽量用力了……”
“看你跳舞时挺有力量，实际却使不上劲。
还是我来主导吧。”
“今天先到这里。
出道的事你不用担心，我会安排。”
“真的吗？谢谢您！”
程萧立刻躬身道谢。
只是不知怎么——
总觉得有些凉意。
“我……这个……”
“你先去休息吧，后面的事我会处理。”
“好，麻烦您了。”
程萧面色微红，迅速整理好衣物便转身出门。
“这位倒是有点意思。”
“身材跟蜜姐差不多，要是两人站在一起，倒是挺有看头。”
“做梦吧你！”
吴茫话音刚落。
原本藏在窗帘后的杨超月一下子跑了出来。
“你怎么能这样！明明答应过我的！为什么还让萧萧姐做那种事！太过分了……”
“这你可不能怪我。
你求的是重新考核的机会，程萧要的是让宋雨琪出道。
这可不是同一件事。”
“明明就是一样的！你根本在强词夺理！”
“这话我可不太爱听。
是你们来找我帮忙，怎么现在反倒指责起我了？”
“不然你去把程萧叫回来，跟她说你早就来找过我，还躲在窗帘后看见了一切，只是没出来？”
“那怎么行！萧萧姐会难堪死的！”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你究竟想怎样？”
“我……”
“行了，别纠结了。
事情我已经办了，该给的回报也会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