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

    热搜第一：孤勇者。后面跟着一个紫色的“爆”字。

    热搜第二：韩轩。

    热搜第三：谁说站在光里的才算英雄。

    ……

    屠榜。

    韩轩坐在沙发上，把手机调成静音，放在茶几上。

    白雪端了一杯水走过来，放在他手边，没说话，在旁边坐下来。

    电视开着，静音，画面在播什么谁也没看。

    窗外的天已经黑透了，远处的楼亮着灯，一格一格的，像棋盘。

    韩轩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睛。脑子里那首歌还在转，一遍又一遍。

    “你哭了？”白雪的声音很轻。

    韩轩睁开眼睛，摸了一下自己的脸。

    湿的。

    “没有。”他说。

    白雪没拆穿他。她伸手拿起遥控器，把电视关了。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下窗外的风声。

    茶几上的手机又亮了一下。

    韩轩没看。

    但他知道那条评论写的是什么。

    因为所有人都在说同一句话。

    谁说站在光里的才算英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