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这是。”
“回来得正好,快,写副对联贴着,不然这边一点年味都没有多不喜庆。”白雪将一支毛笔塞到韩轩手里。
韩轩拿着笔,微微发怔。
不是姐,你自己写不就得了,还非要等自己回来写不成。
毕莺莺一边拉着白雪的手,一边将韩轩推到餐桌前,“快点,快点,这边。”
“你们网上随便买不就行了,干嘛还非要我写一幅啊。”
看着桌面上早就准备齐全工具,韩轩叹了口气。
话虽如此,他还是非常老实地沾了沾砚台上的墨水,一气呵成写下了一副对联。
砚台上的墨水是用金色的墨水加上特制的金粉,气势恢宏的字体写在这红色空白纸上显得更加大气磅礴。
白雪小心翼翼地将这幅对联挪开,露出底下另外一幅空白的对联,
“再写一幅。”
韩轩:“???”
韩轩还没来得及问出口,白雪就提前回答了,“我拿一幅回家。”
毕莺莺眼睛一亮,对白雪问道:“还有空白联吗?我也想拿一幅回家。”
韩轩:“……”
“当然,早就背着呢,底下还有一幅。”白雪眨了眨美眸。
“好姐妹,懂我!”
提着毛笔的韩轩看着眼前的两位老板的姐妹情深戏码,一副日了狗的表情。
不是,你们有没有人管管我的感受。
你们的条件是全满足了,那我呢?
像是看懂了韩轩的话,毕莺莺从兜里掏出来一封厚厚的红包在他面前晃了晃。
韩轩握紧笔杆,眼神坚定,笔走龙蛇,一下子就写完了剩下的两幅。
他双手接过这沉甸甸的红包,弯腰鞠躬。
“谢谢老板。”
韩轩张罗着将其中一幅对联贴在门口,刚从梯子上下来,他就收到了来自白雪的红包。
五块钱。
是的,五块钱。
美其名曰不能坏了广城这边的规矩。
给多了会被骂的,毕莺莺就不一样了,严格来算她不算是广城人,只是生意都在这边。
回到房间,韩轩拿出白雪给的五块钱,才发现里面还藏着一道平安符。
看着做工跟材质像是特地去求来的。
他咧开嘴嘿嘿一笑,郑重其事地将这道符藏在了手机壳跟手机的中间,随身携带。
还没等韩轩坐下来的,聂伟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有没有兴趣来我这边的道场玩玩,这刚好有一场定段赛,如果赢了还能给你定个段。”聂伟依旧是那副笑呵呵的声音。
韩轩听到定段一下子就来了兴致,对于排名定段这种东西,他还是很感兴趣的。
就像王者的段位,巅峰赛的排名,星刻榜的高低,这都来源于人心理的争强好胜之心。
段位系统的首要目标是创造一种持续的成长体,能持续给予人短期目标和长期追求。
最主要的是,这样的排名很确切地划分了每个人的水平高低,有效利用人的竞争心理和自我实现需求。
而且,围棋的段位跟星刻榜一样权威。
由龙国围棋协会等权威机构授予的职业段位,更是一种终身荣誉,评定标准严格依赖于官方赛事成绩,更侧重于对棋手长期、稳定实力的认证。
但问题来了,这玩意合规吗?
他没记错的话,参与定段赛事,前提是得有业余段位的,最少都得有业余5段才能获得参加定段赛的资格。
从无级开始,逐级晋升,依次为10级、9级……2级、1级,之后才是业余1段、业余2段,直至最高的业余8段。
业余的1到6段是通过省市区这样的升段赛或者锦标赛中获得,而业余7段开始就是由龙国围棋协会授予。
通常业余8段就已经需要在国级或者省级比赛中拿到名次,这已经相当于中低段的职业棋手了。
也不是这些业余棋手不想成为职业棋手,是职业棋手还有年龄限制,超过年龄后就不能参加定段赛了。
所以想成为职业棋手学围棋几乎都是童子功,经过多年系统打磨,才能成功定段,像韩轩这样的妖怪实属罕见。
自定段出现至今,围棋一共也就六百多人成功定段,至今活跃的职业棋手不过百。
所以韩轩那次几乎战平董烨,给他年老的心灵跟世界观造成的冲击是无与伦比的。
他甚至感觉这些年都白活了,回去以后不断复盘之下,干脆找来了聂伟试探韩轩的真实水平。
而韩轩也不负众望,确实赢得了聂伟的爱才之心,想要让韩轩在围棋上再进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