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这番控诉,叶诚深以为然地点点头,这锅确实得甩给出题老师。
这就跟天朝的语文阅读理解一样,非得问作者这句话表达了什么思想感情,作者本人来了都得懵逼:我当时就是想凑个字数啊!
甩掉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叶诚重新审视成绩单。
问题不大,英语这块最好提分,国语和历史死记硬背也能上去,至于理科,有他这个人形外挂在,哪里不会点哪里,so easy。
盘算完之后,叶诚觉得自己这个兼职教师的前景还是一片光明的。
六月七日,周日,阳光明媚。
叶诚起了个大早,因为今天有约,要陪雪之下雪乃和由比滨结衣去买衣服。
虽然雪之下家不缺礼服,但叶诚这衣服架子长得有点着急,家里的存货尺寸都不合适,只能出来现买。
值得一提的是,为了替他省钱,雪之下雪乃特意避开了那些死贵的名牌店,选了叶诚家附近的平价商场。
本来叶诚是一百个不愿意出门,又累又费钱,但既然答应了人家,这时候放鸽子未免太不厚道。
在床上赖了几分钟,叶诚翻身起床,麻利地套上装备。
虽说天气越来越热,他还是穿了条黑色短裤配白色卫衣,这搭配看着挺非主流,但架不住穿着舒服。
对着镜子抓了抓那头桀骜不驯的头发,他钻进厨房,这会儿才早上七点,时间还充裕。
即便要出门,给阿尔托利亚做早饭这项神圣使命也不能丢,不然让那丫头饿着肚子,鬼知道会不会引发什么家庭危机。
回想起那天晚上的离谱梦境,叶诚甩了甩头,开始叮叮当当地忙活起来。
此时客厅里静悄悄的,阿尔托利亚应该是带着加菲出去晨练了。
昨天带加菲去体检,医生说这肥猫再这么胖下去容易得三高,于是锻炼加菲的重任就落到了阿尔托利亚肩上。
知道了肥胖的危害后,阿尔托利亚把这事儿当成了骑士任务来执行,相当上心。
一边做饭一边胡思乱想,没多大功夫,香味就飘满了屋子,正好阿尔托利亚也牵着加菲回来了。
“叶诚,早安!”
一进门看见系着围裙的叶诚,阿尔托利亚眼睛一亮,心情大好。
“早,赶紧去冲个澡,出来就能吃了。”
“嗯!”
阿尔托利亚把狗绳……哦不,猫绳递给叶诚,哼着不知名的小调钻进了浴室。
叶诚把加菲扔到阳台晒太阳,自己先坐下开吃,他可没那个闲情逸致等人,毕竟一会儿还得赶场子。
等他风卷残云吃完,浴室门正好打开。
也许是熟得不能再熟了,阿尔托利亚只套了件大得夸张的T恤和一条短得离谱的短裤就走了出来。
那T恤下摆刚好盖住大腿根,乍一看跟没穿裤子似的,典型的“下衣失踪”穿法。
叶诚只瞥了一眼那白得晃眼的大腿,赶紧把头扭向一边,虽然阿尔托利亚身材平板了点,但这刚出浴的湿身诱惑杀伤力还是挺大的。
金色的发丝还在滴水,在晨光下闪烁着碎钻般的光芒,碧绿的眸子清澈见底,见叶诚反应奇怪,她还纳闷地歪了歪头。
“叶诚,你脖子不舒服吗?”
一边擦着头发,阿尔托利亚一边好奇地问。
“没事,落枕了。那啥,我一会儿要出门,头发你自己吹吧,午饭前我会赶回来做饭的。”
听说没了专人吹头服务,阿尔托利亚眼神黯淡了一瞬,她是真挺享受叶诚的手艺的。
但她毕竟是那个坚强的骑士王,不是矫情的林黛玉,很快就调整好了情绪,用力点了点小脑袋,头顶的呆毛跟着一颤一颤的。
“嗯!我知道了,路上小心。”
“那我走了。”
强忍着再看两眼的冲动,叶诚转身出门,觉得自己这定力简直可以去出家了。
今天这天气是真不错,梅雨季节刚过,天空蓝得像被水洗过一样,阳光暖洋洋地洒在身上,舒服得让人想伸懒腰。
微风拂面,带着春末夏初特有的气息,这种不冷不热的温度,简直是对人类最大的恩赐。
沐浴在暖阳下,叶诚焦躁的心情也平复了不少,要是给他张躺椅,他能在这儿瘫上一整天。
只可惜,买衣服这种苦差事还在等着他。
摸了摸口袋里的钱包,叶诚暗暗为它默哀,虽然雪之下雪乃说报销一半,但这出血量估计也不小。
对于花女人钱这事儿,叶诚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他又不是那种死要面子活受罪的大男子主义者,能省则省才是王道。
花巨资买件只能穿一次的礼服,怎么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