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此刻,正在某间教室里兴致勃勃跟闺蜜们探讨恋爱八卦的藤原千花,毫无征兆地打了一个震天响的大喷嚏。
侍奉部的空气依旧沉重得让人窒息,不知是不是错觉,叶诚竟敏锐地捕捉到了雪之下雪乃眼底那一闪而过的狡黠笑意。
“行了,都别站着了,先坐下说话吧,其实刚才那些话纯属是我开的一个小玩笑!”
雪之下雪乃见火候差不多了,率先打破了僵局。
这话一出,由比滨结衣整个人瞬间垮了下来,夸张地抬手抹了一把额头上根本就不存在的冷汗,心有余悸地拍着胸口说道:
“哎呀妈呀,真是吓死宝宝了!我还以为叶诚同学私底下真的是那种轻浮浪荡的花花公子呢,原来是玩笑啊,吓我一跳!”
叶诚的眉头跳了跳,合着刚才他的预感一点没错,这傻丫头居然真的信了那种鬼话!
看来以后出门在外,遇到粉色头发的女孩子一定要绕道走,保持五米以上的安全距离才行。
雪之下雪乃轻轻咳嗽了两声,以此来掩饰自己刚才那个玩笑确实有点过火的尴尬,主动把话题往回拽:
“所以归根结底,你这次真正的诉求,就是希望我们能教会你如何制作出一份拿得出手的美味曲奇,对吧?”
“Bingo!完全正确!平冢静老师跟我打包票说,这里是能够实现任何人愿望的神奇地方!”
说这话的时候,由比滨结衣那双大眼睛里闪烁着崇拜的小星星,对于她这个年纪的中二少女来说,这种设定简直酷毙了。
“纠正一下,侍奉部顶多算是个互助机构,我们的宗旨并非直接把鱼塞给你,而是教会你捕鱼的方法。”
“感觉……这话听起来好有哲理、好深奥的样子……”
由比滨结衣不明觉厉地发出了感叹,眼神里的光芒反而更盛了,似乎对这个充满神秘感的社团产生了更加浓厚的兴趣。
“简单翻译一下就是:我们会作为一个辅助角色协助你完成委托,但绝不会直接把现成的成功果实扔到你手里。”
叶诚适时地跳出来充当了人形翻译机,紧接着话锋一转说道:
“另外,麻烦你回去转告一下你的那些朋友们,我现在身体倍儿棒,伤早就好利索了,完全不需要什么慰问品,替我谢谢她们的好意,你也别在这瞎忙活受累了,行不?”
叶诚这人向来不喜欢欠人情,尤其是这种莫名其妙的好意,收下了总觉得像是背了债一样浑身难受。
“那怎么能行!绝对不可以!”
由比滨结衣的反应激烈得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要是我两手空空地回去转达这种话,她们肯定会觉得我不合群,到时候我就要被孤立、被排挤了!”
由比滨结衣说得那叫一个义正言辞,仿佛这是一条不可撼动的宇宙真理。
然而叶诚听了却面无表情,甚至有点想笑。
他虽然知道这个年纪女孩子们之间的友谊比蜘蛛网还复杂,但也仅仅是略有耳闻,并不了解其中的弯弯绕绕。
最让他感到费解的是,仅仅因为传达一个消息就会被排挤,这种脆弱得像薯片一样的关系,真的能被称之为“友谊”吗?
“如果你实在开不了口,那等会儿上课我去跟她们说,反正就算你们送了我也吃不完,浪费粮食可是要遭天谴的。”
“不行不行!绝对不行!假如让你去说的话,我的朋友们会伤心欲绝的!”
叶诚把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他是真搞不懂了,这些女生的脑回路复杂程度简直堪比一道无解的高等数学压轴题。
看着满脸写着“严肃”二字的由比滨结衣,叶诚识趣地闭上了嘴,没再提什么拒绝送饼干的建议。
因为他用脚趾头都能猜到,再问下去得到的肯定还是那种车轱辘话。
比如“要是只有我一个人没送,大家肯定会用看异类的眼神盯着我”之类的。
他不明白这种一碰就碎的友谊存在的意义究竟在哪里,仅仅因为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就能让所谓的感情大厦瞬间崩塌。
看着终于闭嘴不言的叶诚,由比滨结衣的脸上露出了胜利者的得意表情,她觉得自己成功守护了朋友们那颗脆弱的少女心。
雪之下雪乃刚才一直在一旁默默充当背景板,其实同为女孩子,她对这种所谓的“塑料姐妹花”友谊也表示无法理解。
不过既然接下了委托,那就是她的责任,反正她的任务仅仅是教会由比滨结衣做出一份像样的曲奇罢了,其他的闲事她懒得管。
“叶诚君,那等会儿试吃的重任就拜托你了,记得要发表真实感想哦。”
叶诚乖巧地点了点头,只要是雪之下雪乃提出的要求,只要不涉及原则问题,他通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