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诚的学习技能早已点满,现在听这些高中课程简直就是降维打击,无聊得只想打瞌睡。
但他也没敢逃课,毕竟平冢静的铁拳不是闹着玩的。
好不容易熬到午休,吃完便当,叶诚拿起写小说用的笔记本,起身离开了教室。
现在的教室吵得像菜市场,根本不适合静心构思剧情。
昨天因为陪练剑道耽误了进度,搬家的剧情还没写完,他得找个清净地方补上。
路过加藤惠座位时,他看了一眼,那姑娘依旧在低头看书,一上午都没怎么搭理他。
看来心情还没恢复,叶诚也不想去触霉头,脚底抹油溜之大吉。
通往侍奉部的走廊依旧冷清,脚步声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显得格外寂寥。
但这正是叶诚喜欢的氛围,在这个荷尔蒙躁动的青春校园里,这种与世隔绝的静谧简直就是奢侈品。
侍奉部的门牌上又多了几张可爱的贴纸,给这扇冷冰冰的门增添了几分生气。
推门而入,里面安静得仿佛时间静止。
雪之下雪乃端坐在专属位置上,面前是一杯永远冒着热气的红茶,腿上摊开着一本精装书。
窗户大开,春日的微风灌进来,吹起少女额前的长发,那一瞬间的画面美得像是一幅油画。
听到开门声,雪之下雪乃微微抬头,露出了那张精致到让人嫉妒的清冷容颜。
“稀客啊。”
“过来借个宝地写小说,之前跟你打过招呼的。”
叶诚晃了晃手里的笔记本,熟门熟路地坐到了自己的位子上,微风拂面,惬意得想叹气。
“要喝红茶吗?”
“不用了,谢谢。”
叶诚委婉拒绝,上次喝那是为了尝鲜,既然味道已经刻在脑子里了,就没必要再浪费好茶叶。
雪之下雪乃也没强求,把刚拿出来的纸杯又放了回去,端起茶杯轻抿一口,动作优雅得无可挑剔。
叶诚很享受这种互不打扰的默契,这才是他来这儿的根本原因。
“那个,雪之下,如果把你平时说的话写进小说里,你不介意吧?”
“可以。”
雪之下雪乃头也没抬,语气淡然,随后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冷不丁问道:“你的小说里,现在一共出现几个女性角色了?”
不知为何,她对这个问题表现出了异乎寻常的关注,尤其是在得知今早他和阿尔托利亚那出双入对的传闻后。
“七八个吧?具体的也没细数。”
叶诚被问得一愣,随口报了个大概数字。
虽然他是作者,但这种细节谁会刻意去记啊。
“呵,我果然没看错你。”
雪之下雪乃发出一声冷哼,似乎验证了某种猜想,语气中带着几分鄙视:“长着那样一张脸,果然是专门用来欺骗无知少女的。”
“这结论又是从哪得出来的?”
叶诚皱眉,表示无法理解这女人的脑回路。
明明几天前她生病那会儿还是个温柔淑女,说话细声细气,怎么一痊愈就立马切换回毒舌模式了?
女人果然是种善变的生物。
“你之前不是标榜自己写的是写实类小说吗?既然是描写日常生活,却出现了这么多女性角色,你还敢说你心思单纯?”
空气凝固了两秒。
叶诚抿了抿嘴,决定放弃抵抗。跟雪之下雪乃讲道理是赢不了的,他干脆转过身,背对着她开始奋笔疾书。
唉,突然有点怀念那个生病时柔弱无助的雪之下雪乃了。
那时候她可是天天嘘寒问暖,温柔得像个天使,那几天绝对是叶诚过得最舒坦的日子。
可自从那个假期一过,这女人就像重启了系统一样,又变回了那个让人牙痒痒的冰山毒舌女。
叶诚严重怀疑,这女人是不是去抓娃娃又失败了,导致心情极度恶劣。
毕竟那天采购时他瞄了一眼,商场里的娃娃机好像又进了一批新款玩偶。
摇了摇头,把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出脑海,叶诚迅速进入写作状态。
大纲已经烂熟于心,剩下的就是把这些文字搬运到纸上。
侍奉部再次恢复了平静。
叶诚不想回教室受那个噪音污染,这里能让他心静。
“最近没什么委托上门吗?”
写了一会儿,叶诚停笔活动手腕,主动打破了沉默。
自从上次解决完那个委托后,雪之下雪乃的工作热情明显高涨了不少,这时候正是趁热打铁的好时机。
“没有。”
雪之下雪乃面无表情,仿佛这种门可罗雀的惨淡经营早在意料之中。
既没有失落,也看不出那天完成委托后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