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在他下来前，这里已经发生过战斗。
李有财心里一紧，顾不上细看，继续往里冲。
“司令！司令！”
过道两边是牢房，关着些人。李有财扫了一眼，不认识，没停。
“李连长！救我们！”有人喊。
是宣传干事何明远，和他一起被抓的小唐。
李有财没理，他现在眼里只有陈默。
冲到最里面，看到了。
申屠夫倒在地上，头上一个弹孔，血和脑浆流了一地，死了。
牢房里，陈默还坐着，背靠着墙，很悠闲。阿紫和谷小曼站在他身后，嘴里的布团已经拿掉了。
陈默手里，拿着一把二十响盒子炮，枪口还冒着淡淡青烟。
显然，地牢的守卫都是他杀的。
李有财愣了愣，然后笑了。
“司令！你没事！”
陈默看了他一眼，皱眉。
“李有财，炸个门而已，放那么多炸药干嘛？老子的耳朵，都快被你炸聋了。”
李有财嘿嘿笑。
“下回注意，下回少放点。”
陈默站起来，走到牢门边，一脚踢在他屁股上。
“还有下回？”
“不敢了不敢了！”李有财捂着屁股，傻笑。
陈默走出牢门，看了看地上的申屠夫，对李有财说。
“把人都放了。何明远他们，在隔壁。”
“是！”
李有财转身去开其他牢门。
陈默走到阿紫和谷小曼身边，检查了一下。
“没事吧？”
“没事。”阿紫摇头，眼圈红红的，但没哭。
“司令，外面……”谷小曼低声说。
“我知道。”陈默说，“走，出去。”
三人跟着工兵连，走出地下室。
……
恒社一楼大厅。
大厅里，战斗已近尾声。
警卫连清理了所有抵抗，正在挨个房间搜查。地上躺满尸体，血水汇成小溪，从门口往外流。
陈默走出来时，大厅里的士兵，齐齐敬礼。
“司令！”
“司令没事！”
“太好了！”
陈默点头，看向门口。
林溪月、陈卯、王光富、王亚樵，从外面走进来。
林溪月看到陈默，眼睛一红，几步冲上来，一把抱住他。
“你……你没事就好……”
抱得很紧，声音哽咽。
陈默愣了下，然后笑了，拍拍她的背。
“没事。松手，这么多人看着呢。”
林溪月反应过来，脸瞬间红了，松开手，退后两步，低着头，不敢看人。
周围士兵都忍着笑，但不敢笑出声。
陈卯走上前，立正，敬礼。
“司令，您不会怪我下令强攻吧？”
陈默看着他，看了几秒，说。
“不会。你要敢跟青龙帮妥协，老子出来，就扒了你的皮。”
陈卯松口气。
“那三个王八蛋抓到没有？”陈默问。
“战斗一开打，三人就从密道跑了。已经派侦察排去追了。”陈卯说。
“嗯。”陈默点头，看向王光富，“各处情况怎么样？”
王光富脸色一沉。
“司令，倭国人假扮成青龙邦的人，袭击我们。已经有四处医馆、五家超市、三个救助站被砸，死伤三十多人，还有……还有女员工被强奸。”
陈默眼神一冷。
“倭国人？”
“是。目击者说，那些人穿木屐，拿武士刀，说倭语。”
“好，很好。”陈默声音很平静，但所有人都感到一股寒意。
“命令。”
他开口。
“一团，立即对黄金荣、杜月笙、张啸天三人的公馆，以及青龙帮所有堂口，发动进攻。所有财物，全部查抄。特别是古董，别打碎了，老子要卖钱。”
“是！”陈卯记下。
“二，通知各处，那些袭击的‘青龙帮’，留活口审。通知记者，老子要当众揭发他们的阴谋。审出来，公开处决。”
“是！”
命令下达，各部立即行动。
……
与此同时，王亚樵带着保安部应急分队和防卫连的士兵，正在与那些围在恒社外围街区上的巡捕和青龙帮的暴徒们战斗。
虽然对方人多，但他们手上的武器的确不怎么样，再加上这些人都是些马仔，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