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该听的不听,不该问的不问,不该说的不说……”
她一条条念,念了十八条。
每一条,都像铁索,把部队箍紧。
台下,士兵们听着,有些人脸色发白,有些人咬牙,但没人敢说话。
林溪月最后说。
“手册,会下发到每个班。三天内,学习完毕,全员考核。不合格者,补考。补考不合格,调离一线部队。”
她合上文件夹,看向陈默。
陈默点头,看向孙启年。
“孙主任。”
孙启年上前,打开手里的文件夹。
他的声音,比林溪月更冷。
“下面,宣读司令部对叛徒赵文斌的判决。”
他顿了顿,扫视全场。
“叛徒赵文斌,原三团团部参谋,上尉军衔。经查,两年前在江防第七团服役期间,被倭国特高科驻上海兰机关收买,成为倭国间谍。”
台下,响起低低的惊呼。
孙启年继续。
“其间,赵文斌将我国长江沿岸防御部署、武器配置、兵力分布等绝密情报,提供给倭国特务机关,致国家蒙受重大损失。”
“来破晓军后,继续为倭国间谍组织服务。期间,窃取我军机密情报,并通过上线传递出去。”
“经司令部审议,赵文斌犯叛国罪,证据确凿,情节严重。判处死刑,立即执行。”
他合上文件夹,看向台侧。
“带人犯!”
……
台侧,四个卫兵,押着一个人走上来。
是赵文斌。
他穿着白色的囚衣——那是用床单改的,很薄,在寒风里瑟瑟发抖。
手上、脚上,都戴着镣铐,走一步,“哗啦”一声。
军装被剥了,头发剃光了,露出青色的头皮。
脸上,没有血色,眼神空洞,像两个窟窿。
他被押到台子中央,按跪在那根木桩前。
“跪直!”一个卫兵踢了他膝盖一脚。
赵文斌身体晃了晃,跪直了,但头低着,看着地面。
台下,五千双眼睛,盯着他。
三团的队列里,响起低低的抽气声。那是赵文斌的战友,有些人别过脸,不敢看。有些人怒视着,眼里喷火。
孙启年走到赵文斌面前,展开判决书,最后念。
“赵文斌,你还有什么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