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镇上的怡红院找我。”

    参谋长欲言又止，最终点头。

    “是。”

    涩谷伊带着一队卫兵，骑马出了师团部，往镇子上去。

    镇子叫多伦，不大，就一条主街。

    街上没什么人，店铺大多关着，只有一家酒楼和一家妓院还开着门。

    妓院叫怡红院，是伪察东警备司令李守信开的。

    李守信原是东北军将领，投降倭国人后，成了这一带最大的汉奸头子，专门给倭国人搜罗女人和美酒。

    涩谷伊是这里的常客。

    今天李守信不在，但早就安排好了。怡红院的老鸨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脸上涂着厚厚的粉，看到涩谷伊，连忙迎上来。

    “太君，您来了！李司令都安排好了，最好的姑娘，最好的酒，在楼上雅间等着您呢！”

    涩谷伊满意地点头，对卫兵说。

    “你们在楼下守着。没我的命令，不准上来。”

    “是！”

    卫兵们散开，守在门口和楼梯口。

    涩谷伊跟着老鸨上楼，走到最里面的一个房间。

    老鸨推开门，里面灯光昏暗，点着红蜡烛，空气里有股廉价的脂粉味。

    房间中央的木椅子上，绑着一个人。

    一个女人，十七八岁。

    嘴被布堵着，脸上有泪痕，眼睛红肿，眼神惊恐……

    看到涩谷伊进来，拼命挣扎，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涩谷伊眼睛亮了。

    “滚出去。”他对老鸨说。

    “是，是。”老鸨退出房间，关上门。

    涩谷伊开始脱衣服。

    军装，衬衫，裤子，一件件扔在地上。

    他走到那女子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嘴上发出“桀桀桀……”的怪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