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挣扎得更厉害了,眼泪哗哗地流。
涩谷伊笑得更开心了。
就在这时,门被推开了。
涩谷伊脸色一沉,转头。
“八嘎!谁让你——”
话没说完,他愣住了。
进来的是个龟公——妓院里打杂的男人。
五十多岁,头发花白,背有点驼,穿着一身灰布褂子,手里端着个托盘。托盘上是一壶酒,几碟小菜。
“太君,”龟公低着头,声音沙哑,“李司令吩咐,给太君送酒菜。”
涩谷伊皱眉。
这龟公,以前没见过。但想想,可能是新来的。他摆摆手。
“放下,出去。”
“是。”
龟公把托盘放在桌上,转身要走,却又停下,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
是一把斧头。
很小,很精致,斧刃磨得雪亮,斧柄是黑色的,缠着布条。
龟公握着斧头,转身,朝着涩谷伊走来。
涩谷伊还没反应过来——他正忙着调戏那女子,手在她身上乱摸。
女子看到了龟公手里的斧头,眼睛猛地瞪大,挣扎停了,连哭都忘了。
龟公走到涩谷伊身后,举起斧头,狠狠劈下。
“噗!”
斧头,正中涩谷伊的面门。
斧刃劈开额头,劈开鼻梁,劈进颅骨。红的血,白的脑浆,溅出来,溅了龟公一脸,也溅了那女子一身。
涩谷伊连叫都没叫出来,身体僵了一下,然后软软倒地。
龟公拔出斧头,在涩谷伊的衣服上擦了擦血,然后抬头,看向那女子。
女子看着他,浑身发抖,但没叫——嘴被堵着,叫不出来。
“姑娘,”龟公开口,声音还是沙哑,但很平静,“屋外都是鬼子,我救不了你。但有这个师团长给你陪葬,你死也瞑目了。下辈子,投个好胎吧。”
女子看着他,眼泪又流下来,但这次,她点了点头。
龟公上前一步,伸手,握住女子的脖子,一拧。
“咔嚓。”
女子身体一软,不动了。
龟公松开手,端起托盘,推开门,低着头,走了出去。
楼下,卫兵们还在守着,抽烟,聊天,完全不知道楼上发生了什么。
……
12月13日中午,东海,0531护卫舰舰桥。
陈默站在海图桌前,看着桌上的琉球地图。
地图是系统出品,很详细,标出了那霸港的水深、暗礁、炮台位置。陈默用红笔,在那霸港和港口旁的船舶修理厂上画了个圈。
“这里,”他对舰长林海说,“用你们的两座双联100毫米舰炮,给我轰平。包括修理厂,一起轰平。”
“是!”林海敬礼。
陈默又指向那霸城里的一处军营。
“这里,是日军的军营。驻军不到一个大队,大概五百人。让0231和0232,各发射两枚导弹,给我端了。”
“明白!”
命令传下去。
舰队,在距离那霸港二十海里外停下。
0531护卫舰的炮塔开始转动,两座双管100毫米舰炮,缓缓抬起炮管,指向那霸港方向。
炮塔里,炮长王一,他趴在瞄准镜前,调整着诸元。
“距离一万八,风向东北,风速三级……诸元设定完毕!”
“开火!”
“轰轰轰轰——!!”
四发100毫米高爆弹,冲出炮口,拖着火焰,飞向那霸港。
几乎同时,后方两艘导弹艇上,四枚上游-1反舰导弹——虽然叫反舰导弹,但打固定目标一样好使——腾空而起,飞向那霸城内的日军军营。
那霸港。
港务局局长山本一郎,正在办公室里喝茶。
他是倭国人,但在那霸住了二十年,娶了琉球女人,生了两个孩子,自认为是“冲绳人”。
窗外,阳光很好,海面平静。
码头上,工人们正在卸货——从台湾运来的大米、砂糖,要转运到日本本土。
突然,他听见了奇怪的呼啸声。
像打雷,但又不像。
他走到窗前,往外看。
然后,他看到了——
四个黑点,从海天相接处飞来,越来越大,越来越快。
“那是什么……”他喃喃。
下一秒。
“轰轰轰轰——!!”
四发炮弹,几乎同时落在港口。
两发落在码头上,正在卸货的货轮被炸成两截,大米和砂糖像瀑布一样倾泻进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