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她伸出手接住那片落叶的时候就已经注定了。
他回应着她的吻,揽住她的腰,把她拉进怀里。
她靠在他胸口,吻着他的嘴唇、下巴、脖颈。
他低下头吻着她的额头、眼睛、鼻尖。
吻了很久,她松开他的唇,看着他。
“陈立。”
“嗯。”
“我想……要……”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拉开车门,让她坐进后座。
车门关上了,外面的世界被隔绝了。
只有两个人,只有彼此的呼吸。
她靠在后座上,看着他。
他俯下身,吻住她的唇。
这个吻和刚才不一样,刚才的是试探,现在的是确认。
她回应着他的吻,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
车里的空间不大,两个人贴得很近。
近到能听见彼此的心跳。
她闭上眼睛。
他吻着她的眼睛、她的鼻尖、她的嘴唇。
她身上的衣服一件件褪去。
阳光从车窗照进来落在她身上。
她的皮肤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他吻着她的锁骨,她浑身一颤,手指攥紧了身下的座椅。
他吻着她胸前的柔软。
她轻呼一声,脚趾蜷起来。
“陈立。”
“嗯。”
“你压到我头发了。”
他往旁边挪了挪。
她又靠过来,贴得更紧。
两人很久没有这样了。
没有这样在一起。
没有这样身体紧密相贴。
没有这样亲密无间……
从她调去市里以后。
两个人单独相处的机会屈指可数。
每一次都很珍贵,每一次都觉得不够。
今天在国道上,在这片水杉林里,在这辆车里,时间好像停住了。
没有工作,没有电话,没有文件,没有会议。
只有两个人,只有彼此的体温。
她在他身下绽放,像秋天的桂花,像满树的银杏叶。
他抱着她,像抱着全世界最珍贵的东西。
不知过了多久。
一切归于平静。
她靠在他怀里,手指搭在他胸前。
车厢里弥漫着一种特别的气息。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就这样安静地拥抱着。
“陈立。”
“嗯。”
“我们很久没有这样了。”
“嗯。”
“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吗?”
“记得。在蝴蝶谷,你喝多了,我送你回房间。你说‘陈立,别走’,我就没走。”
她笑了。
“我那时候是不是很丑?”
“很美。现在更美。”
“骗人。老了,哪有以前好看。”
“不老。和以前一样好看。”
“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你在我的心目中,永远年轻、美丽。”
张妍心中一软。
低下头吻了吻他的胸口。
窗外的水杉叶还在飘落。
她靠在他怀里,闭着眼睛,听着他的心跳。
“陈立。”
“嗯。”
“你说,如果当初我没有调走,我们现在会是什么样子?”
“也许还在恩施。你还是县长,我还是小科员。”
“那不好。你应该是县长,你应该走得更远。”
“走到哪里?”
“走到你该去的地方。”
她没有说“走到我身边”,没有说“走到我心里”。
两个人又在车里待了一会儿。
她把衣服穿好,拢了拢头发,从包里拿出小镜子照了照。
脸红红的,嘴唇也有点肿。
她瞪了他一眼。
“都怪你。”
他笑了。
“还笑。”
他从她手里拿过小镜子,也照了照,嘴角破了点皮。
“你咬的。”
“活该。”
她抢过镜子,又照了照。
两个人从车里出来,站在水杉林边。
风吹过来,金黄的叶子还在飘落。
她站在那里看着远处,他站在她旁边。
谁都没有说话,但那种默契比任何言语都更让人心安。
“走吧。该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