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车。

    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他一眼。

    “陈立。”

    “嗯。”

    “路上小心。”

    她转身走进单元楼，楼道里的灯亮了，又灭了。

    他坐在车里，看着那扇关上的门，看了很久。

    然后发动车子，驶出小区。

    ……

    回到家，吴颖已经睡了。

    客厅的灯留了一盏，昏黄的，照在沙发上。

    他换了鞋，走进卧室。

    她侧躺着，呼吸很轻。

    他轻轻躺下去，她动了一下，翻过身，手搭在他腰上。

    “回来了？”

    她的声音带着睡意。

    “嗯。”

    “几点了？”

    “快一点了。”

    她“嗯”了一声，没有再问。

    他关了灯，黑暗中，她靠过来，脸贴在他胸口。

    他的手搭在她背上，轻轻拍着。

    “立立。”

    “嗯。”

    “你身上有香水味。”

    他愣了一下。

    “可能是电梯里沾到的。”

    她“嗯”了一声，没有再问。

    但他知道，她闻出来了。

    那是林婉儿用的香水，淡淡的花香，和她用的不一样。

    她没有追问，他也没有解释。

    两个人就这样躺着，谁都没有说话。

    过了很久，她的呼吸慢慢平稳下来。

    她睡着了。

    他低头看着她，她的脸很安静。

    他轻轻叹了口气，把她往怀里带了带。

    脑子里是林婉儿刚才的样子。

    她靠在他的肩膀上，头发垂下来，扫在他脸上。

    她说“陈立，我爱你”。

    说得那么轻，那么坚定。

    他给不了她想要的，她什么都不要。

    他欠她的，越来越多。

    身边的她翻了个身，把脸贴在他胸口。

    “立立。”

    她迷迷糊糊地叫他。

    “嗯。”

    “你别走。”

    “我不走，一直陪在你身边。”

    她“嗯”了一声，又睡着了。

    他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心里默默念着：

    “颖宝，我是爱你的，只是我有时控制不住自己的情感，只能用陪伴来补偿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