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看到林婉儿的请求，他的心软了一下。
以前，他可以很自然，很随意的抱她，亲吻她，跟她做最亲密的事情。
犹豫了一下，他的手还是不自觉的搭在她背上，轻轻拍了拍。
她的脸贴在他胸口，闭着眼睛。
“陈立。”
“嗯。”
“你的心跳好快。”
他没有说话。
她抬起头，看着他。
车厢里很暗，只有窗外的路灯透进来的光，把她的脸照得半明半暗。
她的眼睛很亮，里面有水光，也有浓浓的情意。
她伸出手，摸他的脸。
从眉毛摸到下巴，从下巴摸到喉结。
“陈立。”
“嗯。”
“我爱你。”
她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
“从第一次见到你就喜欢，后来渐渐爱上你。”
他没有说话。
她凑过来，吻住了他的唇。
这个吻很轻，很温柔，像是在试探。
他没有躲，也没有回应。
她停下来，看着他。
“你不喜欢我了吗？”
他看着她，她的眼睛红了。
“喜欢。”
他伸手托起她的下巴，吻住了她。
这一次，他没有犹豫，心里很坚定。
他是爱她的，怎么可能说断就断呢？
她回应着他的吻，手指攥着他后背的衬衫，攥得很紧。
两个人吻了很久。
她的手指从他后背移到他的腰侧，从他的腰侧移到他的小腹。
他深吸一口气，握住了她的手。
“小林。”
她看着他，眼睛里有水光，也有一种不管不顾的坚定。
“陈立，我知道你订婚了。我不求什么。我就是想跟你在一起。”
他没有说话。
她把手从他手里抽出来，继续往下。
他不再拦她。
“小林。”
“嗯。”
“你确定？”
“确定。”
他把她从副驾驶拉过来，拥抱在怀里。
她低头看着他，头发垂下来，扫在他脸上。
“陈立。”
“嗯。”
“我爱你。”
那一瞬间……
两个人都深吸了一口气。
她闭上眼睛，手指搭在他肩上。
车厢里很安静，只有两个人的呼吸。
她的声音很低，闷闷的，像怕被人听见。
他托着她的腰，她的嘴唇贴在他耳边。
“陈立。”
“嗯。”
“我爱你。”
“我也爱你。”
两人说着，彼此抱得更紧。
她的声音时高时低，像海浪一波一波。
他听着那声音，沉浸在她的娇美与柔情之中……
不知过去了多久，车内风雨停歇，一切又归于平静。
她趴在他身上，脸贴在他胸口，喘着气。
他的手搭在她背上，轻轻拍着。
两个人谁都没有动，也没有说话，只管享受着这份宁静与美好。
“小林。”
“嗯。”
“你后悔吗？”
她抬起头，看着他。
“不后悔。”
她笑了笑，那笑容里有满足，也有一种说不清的坚定。
“陈立，我不后悔。永远不会。”
他把她抱得更紧了一点。
又过了一会儿，她才从他身上下来，坐回副驾驶。
裙子皱了，头发乱了，脸上的红还没退。
她对着镜子拢了拢头发，又整了整裙子。
他看着她，心里忽然有点酸。
“小林。”
“嗯。”
“对不起。”
她愣了一下。
“对不起什么？”
“对不起，我给不了你想要的。”
她看着他，看了一会儿，伸手摸他的脸。
“陈立，你不用对不起。我知道。我什么都不要。”
她顿了顿。
“我只要你偶尔陪陪我，就够了。”
他没有说话。
她靠回椅背，看着窗外。
“陈立，你回去吧。吴颖在家等你。”
“你先上去，我看着你上楼。”
她点点头，推开车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