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了花玉指这么一句。
花玉指犹豫了好一会儿,最后才说:
“好吧,那我今晚过去找你,你能先让我看看你照片吗?我还不知道你长什么模样呢!”
我直接在网上找了张陈冠希的图片发过去:
“[冠希]”
花玉指无语:
“。。。。。。”
我:
“冠希哥也就比我帅一分吧,不过你也不用妄自菲薄,毕竟你颜值和柏芝姐也差不了多少。”
花玉指更加无语,又是发来一串句号:
“。。。。。。”
我回她:
“你搁这吐泡泡呢。说人话!”
花玉指:
“我要看看你的真人照片!”
我就说:
“今晚见了你不就知道了?保持神秘感,不是能让你更加兴奋吗?”
花玉指:
“这倒也有一定道理,可是,我师兄说你是李二狗,你该不会真的是李二狗那混蛋吧?”
“噗!”我看着手机呛了一下。
然后忍不住喊出来:
“我靠,这就暴露了?”
我自然不可能承认我的身份,于是我忙发一句话过去:
“李二狗是谁啊,也配和我天下第一采花贼相提并论?”
花玉指问:
“你真不是李二狗?”
我秒回:
“我要是李二狗我就是狗!”
花玉指半信半疑:
“那好吧,只要不是李二狗,那就好。”
我又问:“冒昧问一句,我要是李二狗,你会把我怎样?”
花玉指秒回:
“你要是李二狗,我会把你碎尸万段!”
我一惊,忙问:
“你和李二狗什么仇什么恨啊,咋这么恨他?”
花玉指就说:
“那小混蛋,打了我一耳光!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
我无语了,心想,你不也打回我两耳光了吗?
你还占了我便宜呢,你咋还恨上我了?
她要这么说,那今晚的大红薯还给不给她吃呢?
我开始有些迟疑了。
转眼出租车来到广州客村附近的一个酒店。
我在这边和师父他们汇合。
师父见我别来无恙,很是高兴。
随即将那两条属于我的金条给了我。
我拿着沉甸甸的金条,感动不已。
因为师父完全可以把我甩掉,然后私吞属于我的那一份金条,但是他并没有这么做。
这足以见得,师父还是很有情有义的。
至少对自己的门徒,是有情有义的。
“师父,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我问了师父这么一句。
我师父就说:
“先在广州潜伏着,明天我要去找一个人,通过那人的关系,打探一下白面的消息,看看白面什么时候能出来。”
师父还是放不下白面。
白面是属于偷钱包被抓的,这种小偷小摸,一般不会判太久,如果认错态度良好,没准半年内就能出来。
前提是他在里头,别暴露出自己捞过偏门的痕迹来。
我问:
“要是白面哥需要很久时间才能出来,那咋办?”
我师父就说:
“那就只能重新招一个人来代替他的位置了,不过话说回来,像他这样条件的人,很难找的,有他那长相的男的,人家都去做明星了,哪会来捞偏门,再不济去做鸭,也比来捞偏门要过得舒服一些。”
师父这话不假。
混下九流行当的,其实大部分都属于歪瓜裂枣。
在正常行业上混不下去,这才不得已来剑走偏锋,行走偏门。
除了歪瓜裂枣之外,还有另外一部分,就是像我这种没学历没文凭没技能,但却又一点苦都不想吃的。
师父这时又感慨一句:
“走一步看一步吧,要是白面实在被判太久,而我这边又招不到合适的新人,二狗,那可能就需要将你往白面那方向培养了。”
“我?”我一愣,“师父,我能行吗?”
我师父笑笑:
“你小子能行的,我觉得你很有天资,白杜鹃、花玉指、狐狸,三种不同类型的女人,可都被你搞服了。”
我不好意思地笑了出来:
“师父,我其实很单纯的,我也想找一人厮守一辈子,不想玩那么花。”
我师父当即发自肺腑夸赞:
“你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