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六手如此问道。
小红就一五一十说出来:
“师父,那家伙除了自称是您的同门师弟之外,还提到了大眼,另外说什么,江湖规矩,见者有份。”
伍六手一愣:
“既提到了大眼,还说什么江湖规矩,见者有份……怎么觉得那骗子很像李二狗那小混蛋?”
小红和二毛都一惊:
“不会吧,他竟然就是李二狗?”
“李二狗怎么和花师叔搞一起了?”
伍六手却在想另一个问题: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那个采花贼文秀,是花玉指在涪陵遇到的,怎么跑来这边了?而且还是在小县城到广州的大巴车上!”
“难不成,李二狗就是采花贼文秀,文秀就是李二狗?”
想到这里,伍六手连忙打个电话给花玉指:
“师妹,你在涪陵,该不会遇到过老鬼道他们团队吧?”
花玉指闻言,当即一惊:
“师兄,你怎么知道的?我和邪四方组队捞金,确实在涪陵和老鬼道团队有所摩擦!”
伍六手听到这话,忍不住玩味一笑:
“这就对了!全都对上了!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你说的那个采花贼,就是李二狗!”
“什么?那采花贼,竟然是李二狗?不可能吧……”
花玉指得知采花贼是我,一时间难以接受,要知道,我甩过她一个大嘴巴子!
她就想,这小混蛋动起手来丝毫不懂得怜香惜玉,就一粗鲁无比的死直男,怎么可能在那天晚上,给她如此美妙的体验?
所以,她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
要知道,她还期盼着某个夜晚,再次和那个文秀相遇呢!
“到底是不是李二狗,把李二狗逮住,不就知道了?”
伍六手说出这么一句话。
他原本不打算帮花玉指这个忙的,就想着白吃花玉指20万定金。
不过如果那个采花贼文秀是李二狗的话,那就另说了。
反正他原本就想要逮李二狗的,顺手帮花玉指这么一个忙,还能多赚80万,何乐而不为?
“师父,您确定我们遇到的就是李二狗?”
二毛还是有点不相信。
而小红则是有些埋怨的意思:
“师父,您就应该给我们李二狗的照片,要是我们知道他长什么模样,就不会被他骗了。”
伍六手却板着脸:
“我要是有他的照片,我早给你们了,还用得着你们来提醒?”
小红没话说了。
伍六手给他们描述过我的样貌,不过我长得虽然算是帅气,但却没有非常突出的特点,所以小红和二毛他们在大巴车上没认出我来,那也是很正常的。
随即伍六手又问:
“李二狗在哪下车的?”
小红忙说:
“他在鳌头站下了车。”
伍六手就说:
“二毛,你带人去鳌头站,看能不能找到他!小红,你和大眼带人去天河客运站出口守着!”
伍六手之所以给出这么一个应对方案,那是因为他猜测,我在鳌头站下车只有两种情况,一是真的在鳌头那边有事情做,二是我原本是来广州这边的,只是骗了小红的钱想要赶紧开溜,于是就中途下车了。
无论是哪种情况,只要守住鳌头站和天河客运站,这两个汽车站点,那就很有可能能够再遇上我!
不得不承认,伍六手还是很有谋略的。
一切都被他猜得八九不离十。
我之所以在鳌头站下车,确实就是因为捞了小红3万块钱,想要中途开溜。
不过他还有一成没猜对。
我在鳌头站下了大巴车后,并没有坐下一趟大巴车去往广州,而是直接打了个出租车去往广州!
因为我知道,小红等人回到广州,肯定会去和伍六手汇报这事,只要和伍六手一汇报,那我这个骗子的身份就会被揭穿,他们很可能就会在客运站那边守株待兔来逮我。
我要是还坐大巴车过去,那就是脑袋进水了。
再说了,我捞了这么多钱,也不稀罕花多点钱打车!
打车可以直达我师父他们所在的酒店,而坐大巴车到了车站后,还得转车,那也很麻烦。
此时,我坐在出租车上,一路南下。
闲得无聊,拿出手机来玩。
打开手机QQ,发现花玉指又给我发了不少消息。
之前花玉指加了我好友后,她劈头盖脸骂了我一顿,就因为我使用了宾馆里的避孕套却没付钱,这让我觉得很不爽,觉得这花玉指双雷这么大,臀子也这么大,怎么心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