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没有提前打招呼,因为提前打招呼了,艳姐可以提前安排好演员来应付我们。
所以这种突如其来的拜访,才能看到最真实的情况!
我师父直接开门见山:
“艳姐,咱今天不谈别的事,你老公不是瘫痪在床吗?我们带来了礼物,想去看望他,给他一些支持和鼓励。”
我师父这种做法,其实有点突兀了。
但也正是突兀,才能显示出真实。
如果艳姐犹豫了,又或者推脱不让我们去探望她老公,那我们会立即转身就走,不再帮她做局。
只要稍微有点可疑的迹象,我们都会选择撤退。
毕竟已经有过余文成的前车之鉴,我们不可能在同样的事情上摔两次跤。
不过艳姐的反应,却出乎我们的预料。
她甚至连一丝惊讶意外的表情都没有露出来,只是很高兴,很热情地说:
“好啊好啊,那我这就带你们去见我老公吧,你们不知道,我老公整天一个人呆在家里,都快闷死了,你们去看望他,他肯定会很高兴!”
艳姐甚至还问:
“你另外三个徒弟呢?要不带上他们一起去?人多比较热闹一些!”
我师父笑笑:
“不用了,他们还有别的事,让二狗和秋瓷跟着我去就行。”
艳姐也不多问,只说道:
“那行吧,我把店门锁一下,一会我们就出发!”
艳姐把店关了,然后带着我们回她家去。
她家就在这古玩一条街附近的一个小区。
我们跟着她来到小区里面,坐电梯上到18楼,在1804号房,见到了她那个瘫痪在床的老公。
“老陈,我回来了,有客人来看你!”
艳姐刚进门,就对屋里喊。
“谁要来看我?”
敞开的卧室门里面,传来男人的声音。
艳姐一边脱高跟鞋,换上平底拖鞋,一边回应:
“我以前工作上的老朋友!”
我问艳姐:“我们要脱鞋吗?”
艳姐说:“不用不用!”
然后她给了我们一人一双鞋套。
我们穿上鞋套之后,这才跟着她走进去。
这客厅很宽敞,打扫得很干净,物品摆放很整洁。
不过也正常,毕竟一天到晚,只有艳姐他老公一人在家,而且他老公只能躺床上,走动不了,房间自然也就会干净一些。
我们跟着艳姐来到卧室,只见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子,躺在床上,他身体并不消瘦,精神也并不萎靡,看得出来,艳姐把他照顾得挺好的。
“老陈,这是我以前的同事,我们都叫他道爷,这两位是道爷的小徒弟。”
艳姐对老公介绍我们。
“谢谢你们来看我,我一整天躺在床上,实在无聊!”
我师父笑着回答:
“不客气,我和艳姐是朋友,来看望你也是应该的。这是我给你带来的礼物,还有着,五千块钱,不多,但也是一份心意,你收下,好好养病,肯定会有康复的一天的!”
我师父将带来的礼物递上去,还给了艳姐她老公五千块钱。
“这怎么舍得?谢谢你们,谢谢!”
老陈激动不已,客套推脱一下,最后满脸感激地收下了我师父送的礼物。
我师父这时说道:
“我略懂一些针灸之术,以前也帮忙治疗过腿脚麻木的病人,今天特意带了银针过来,要不要我帮你扎几针?”
老陈一愣,眼神露出一丝迟疑:
“还是不劳烦你了吧……”
艳姐却忙说:
“道爷也是好心一片,他想要帮你扎针,你就答应下来呗,就当是死马当活马医,反正你的腿脚早就没了知觉,他怎么扎你都不痛!”
老陈笑笑:
“行吧,行吧,那你扎吧。”
我师父拿出银针来,开始对老陈下针。
我和夏秋瓷在一旁看着,艳姐出去客厅外面给我们泡茶。
夏秋瓷低声对我耳语:
“师父他竟然还会针灸?我以前怎么不知道?”
我低声回她:
“我也不知道,没准是试探呢?”
我师父在老陈的腿上,扎了好几枚银针。
“有感觉没有?”
我师父看着老陈问。
老陈却面无表情,摇了摇头:
“一点感觉都没有。”
我师父叹气一声:
“看来我医术尚浅,扎的针对你没啥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