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师父叹气一声,摆了摆手,似乎轻描淡写间,就让这事过去了。
他对艳姐说:
“咱们说正事吧,你找我,有什么事要我帮忙?”
艳姐就说:
“道爷,您进来这条古玩街的时候,不知道有没有注意到,一个叫珍宝堂的古董店?”
我师父点头:
“注意到了,那店就在古玩街入口,非常显眼的地方,而且装修华丽,想必开店之人,非富即贵。”
艳姐就说:
“珍宝堂的老板,名叫沈天宝,他是个富二代,原本想要入股我这臻品阁,被我拒绝了,然后他现在隔三岔五,就让工商消防,来查我的店。”
我师父一愣:
“你这是想让我报复那个富二代?”
艳姐点头:
“没错,我要你做局报复他,给他一个教训!”
我师父却说:
“可是,如果让他知道是你在暗中指使,那你这臻品阁,恐怕就别想开下去了。”
艳姐却说:
“没关系,只要能报复沈天宝那畜生,关门就关门吧,反正现在也是做不下去了。”
艳姐这是要和沈天宝鱼死网破。
不过这也正常,谁家店能够经得起隔三岔五就被工商消防等部门来查店啊!
既然沈天宝不给她活路,那她就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她要争一口气!
要让沈天宝知道,她不是那么好惹的!
我师父见她如此绝决,不由一愣:
“没必要吧,斗不过,避开就是了。”
艳姐却说:
“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我可不想像媚娘躲你那样,去躲着沈天宝。”
我师父呵呵干笑一声,不再说什么了。
我忍不住好奇问:“艳姐,那沈天宝,该不会在追求您吧?”
我师父立即瞪我一眼:
“二狗,瞎说什么大实话!”
艳姐面无表情,喝了口茶:
“我和沈天宝立下了个赌约,我说我会在半年内请人对他做局,他若是能破得了这个局,那我就让他入股。”
我又忍不住问一句:
“那个……请问是那个入股,还是那个入股啊……”
夏秋瓷瞪我一眼:
“死二狗,就你没个正经!”
艳姐却也不恼怒,只淡淡地回答:
“都是。”
我们闻言,都面露惊讶。
虎哥问道:
“那个,你老公不介意吗?”
艳姐惨淡一笑:
“他一个瘫痪在床的病人,能介意什么?”
瘦猴叹气一声,看艳姐不由带上同情的眼光:
“这么说来,这个赌局,你若是输了,也未必不是好事。”
艳姐却冷笑:
“我心里清楚,沈天宝只是想玩玩我而已,玩腻了,他肯定会把我甩掉,所以我不可能让他轻易得逞的,就算让他上手,也要他付出惨痛代价!”
我师父问:
“所以,你就让我来帮你做局弄他?”
艳姐点头:
“没错!”
她还说道:
“这个局,从沈天宝身上搜刮下来的油水,我一分不要,全都给你们,我只要给沈天宝一个教训,让他知道,这世界上不是什么女人,都是他可以触碰的!”
我师父略加思索,然后点头答应:
“我可以帮你做这个局,不过我需要拿到沈天宝的详细资料,越详细越好。”
艳姐起身去抽屉里拿出一个文件袋:
“我早就准备好了沈天宝的资料,你拿去看看吧。”
我师父拿过资料,翻开粗略浏览了一下。
然后将资料交给我。
我打开浏览,这才发现,沈天宝竟然才27岁而已,正是大好年华,怎么就会看上艳姐这个四十来岁的半老徐娘呢?
或许有些男人的口味就是不一样吧。
也有可能是沈天宝吃腻了好的嫩的,想吃点不一样的。
沈天宝的父亲是个房地产开发商,妥妥的暴发户。
而沈天宝对房地产开发业务不感兴趣,反倒是对古董文玩很有兴致。
起初他父亲是很反对他做这一行的,毕竟古玩这一行水很深,没有公认的标准,这是外行人都知道的共识。
沈天宝一个新手,一头扎进这里面来,很明显很容易会被骗。
但是架不住沈天宝的软磨硬泡,所以最后他爹同意了他,给他在这古玩一条街,开了一家古玩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