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连忙给花玉指道歉,然后做出保证:
“如果还有下次见面的机会,我会给你做出补偿。”
“补偿?你能补偿我什么?”花玉指秒回。
我就回她:
“你想要什么补偿都行!”
花玉指就说:
“那你今晚来找我,我倒要看看,你这天下第一采花贼,到底有鸡斤鸡两!”
“那个……你是不是打错字了?”我一愣。
“嘿嘿,不要在意这些细节!你就告诉我,你来不来!”
花玉指对着手机,正在疯狂打字。
她脸上露出坏坏的笑容。
我一愣。
说实话,有那么一瞬间,我有点心动了。
毕竟像花玉指这样的大排量豪车,只开一次很明显是不过瘾的,只有上手多几次,磨合完美了,才能达到人车合一,巅峰造极!
不过夏秋瓷一巴掌呼过来,立即就打醒了我。
“死二狗,看着手机傻笑什么!”
夏秋瓷伸手就要抢我的手机过去,好在我眼疾手快,一个闪躲,连忙把手机收起来,这才没让她得逞!
“要你管啊,我网恋还不行吗!”
夏秋瓷翻白眼:
“就你这狗样,网恋能有什么好结果?到时候见光死别哭着来找我求安慰!”
我就说:
“我找虎哥求安慰,也不会找你求安慰!”
虎哥忙说:
“二狗,你别找我,我不好男的这一口!”
“噗!”
“哈哈哈!”
大家哈哈大笑出来。
夏秋瓷则是冷冷一哼:
“没准对面是个抠脚大汉呢,身为偏门中人,你竟然相信网恋这种玩意儿?”
我笑嘻嘻:
“我就玩玩,你还当真了啊!”
这时候一直光顾着吃早饭,不怎么说话的师父,突然开口:
“都赶紧吃,吃完我们就离开涪陵!”
我忙问:“师父,下一站我们去哪?”
师父就说:“我刚接到一条消息,有个老友,想要我去和她聚聚,顺带帮她办点事,她就在你老家那边。”
我不由一愣:
“你是说,她在佛冈?”
“不,在清远。”
清远是一个坐落在粤北地区的二级市,佛冈是清远下面的一个小县城。
夏秋瓷忙问:
“师父,您那个老友叫啥名字,她该不会又像余文成那样坑我们吧!”
我师父神情坚定:
“谁坑我,她都不可能坑我。”
我很好奇,那人究竟是谁,竟然能够让我师父如此信任她!
“师父,您那个老友,叫啥名字啊?”
我问了这么一句。
师父苍老的嘴唇,淡淡吐出两个字:
“她叫什么名字我不知道,但江湖人都喊她一声‘艳姐’。”
我听到这两个字,脑子里不知为何,一瞬间冒出来的,却是师父的老情人“媚娘”。
媚娘,艳姐……
她们该不会是闺蜜关系吧?
我心里如此猜测。
却没好意思继续问下去。
很快我们吃完早餐,立即去涪陵火车站,坐上回往广州的火车。
经历过七八个小时的车程,在广州火车站这边下了车,去车站外面吃了餐饭,然后就匆匆启程,去往清远市区。
彼时的清远市,房地产行业刚刚冒头,还是个穷得叮当响的小城市。
不像现在,整个市区遍地是房子,密密麻麻的商业住宅小区,白天看起来城市化挺好的,晚上却发现,百分之六七十的房子都是黑灯瞎火的!
根本就没多少人来这边住!
“羊城后花园”的泡沫,把这座城市的房地产行业吹上了天。
真不敢想象,等到泡沫破裂的那一天,买这些房子的人,会是怎样一种心情。
我们在清城区的一家名叫“臻品阁”的古玩店找到了艳姐。
那古玩店坐落在这边的一条老街里,周围大部分都是古玩店。
那是一个年纪四十多岁的妇女,身穿优雅旗袍,自带恬淡气质,风韵犹存在她这里算是具象化了。
“道爷,好久不见!您还是如从前那样走南闯北吗?”
艳姐脸上带着亲和力满满的笑容。
我师父呵呵笑着:
“跑不动喽,估计过两年就得退休了!”
艳姐用紫砂壶茶具,一边给我们泡茶,一边笑着回答:
“当初您和媚娘在一起的时候,不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