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杜鹃吃饱喝足就偷偷摸摸回自己房间去了。
我一觉睡到天亮。
第二天师父召集我们大家开会。包括白杜鹃在内。
“昨天晚上我见过那条大鱼了。”
我师父面色严肃,他说的那条大鱼,就是余文成介绍的王妮妮。
昨晚余文成组了个饭局,让师父和王妮妮见了一面,师父一直到晚上十一点多才回来,因为时间太晚,就没当晚和我们说这事,等今早才说。
“师父,那条大鱼怎样?肥美吗?”
虎哥一副急不可耐的模样。
其余师兄师姐,也都是眼里满是期待。
毕竟这可是关乎大家切身利益的事情。
“肥美倒是肥美,毕竟是权贵弃子,身上随便掉块肉下来,估计都够我们吃一辈子的了。”
我师父说到这里,话锋一转:
“只是,那王妮妮的警惕性,超出我的预料。”
我疑惑疑惑:
“那种不学无术的富家子女,不都是很傻很天真的吗?”
我师父笑了:
“二狗,你这就想当然了。”
夏秋瓷则是打趣道:
“我看他啊,纯粹小说电视剧看多了,真以为富家子女都是脑残?”
我师父就说:
“王妮妮虽没能进入他们王家的权力中心,但是从小到大该受的精英教育一点都没少,从她的谈吐我能够看出来,她看待事物很有逻辑性,而且把利益看得很明白,通常情况下不会被情绪左右判断力,这种人只相信自己眼睛所看到的,很难被忽悠。”
我皱眉,有些诧异:
“女人,不都是很容易情绪化吗?”
我这话一出,夏秋瓷给了我一个白眼。
一直不说话的白杜鹃,也表情微变瞥我一眼。
很明显她俩对我这说法都颇有微词。
我师父就说:
“所以说,王妮妮不是一般的女人,要想从她身上刮下一层油水,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简单!而且其中风险,比一般的局要高一些。”
白面忙问:
“师父,那您说怎么办?要不,使用美男计?”
说到这里,白面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师父无语:
“像王妮妮这种从小到大生活条件优渥的女人,眼光很高的,要想泡她可不容易,另外,就算泡到她了,到时候怎样完好无损地退出,也是一大难题。”
夏秋瓷问:
“难不成要放弃?”
我师父笑笑摇头:
“放弃是不可能的,大老远跑来重庆一趟,怎么可能轻易放弃?”
随即他看向书生:
“书生,有句话怎么说来着?”
书生摇头晃脑:
“师父您是说,船到桥头自然直,车到山前必有路?”
师父摇头:
“不是这句。”
书生又摇头晃脑:
“那是‘千淘万漉虽辛苦,吹尽狂沙始到金’?”
师父点头:
“对,就这句!咱们得好好琢磨,是金子,就得把它捞起来!”
白杜鹃这时开口了:
“老鬼道,你真不怕死啊,王妮妮你也敢捞?”
师父一愣:
“哦?听白小姐这么说,你对王妮妮很了解?”
白杜鹃就说:
“我是重庆本地人,对王妮妮算是有所耳闻,她爸能量不小,你们要是去捞她,可得掂量着点!”
我师父意味深长嘴角翘起:
“如果我们和她正常做生意呢?你情我愿的事,她总不能把我们怎样了吧?”
“正常做生意?”
我们都一愣,不明所以。
“师父,咱可是捞偏门的啊,怎么正常做生意?”
我弱弱问道。
捞偏门的去走正道,这不是本末倒置吗?
就比如做正经生意的去捞偏门!
本质都是一样的!
那就是忘了初心!
我师父笑道:
“古董嘛,这一行灰色地带很宽,只要操作正确,就能做到合法合规!”
师父的想法说复杂挺复杂的,但说简单也挺简单的!
就抓准王妮妮在古董鉴定这一行功力不够深厚的缺点,既然她很有主见,只相信眼见为实,那就给她布一个让她眼见为实的局就好!
这个局怎么布?
师父说,咱得找一座真正的古墓!用来做布局的道具!
这真正的古墓,里面还有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