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连忙老老实实去开门。
“娟姐,你四川本地人啊,四川话咋说得这么纯正?”
我龇牙咧嘴陪着笑。
白杜鹃走进房间,把门关上,反锁。
然后很警惕地去巡视了一遍房间里的浴室、衣柜、床底,以及窗台,就像是母老虎巡视自己的领地一般,发现没别人,这才咪咪笑着摆出另一种脸色:
“二狗,想我没有啊?”
“有有有,”我点头如捣蒜,求生欲望的催使之下,让我毫不犹豫就说出违背良心的话:“娟姐您有所不知,这些天我可想念您了,就连晚上做梦,都是梦见您!”
白杜鹃当即刮了我一个白眼:
“就知道张嘴就来!你小子说谎都不打草稿!我且问你,那天晚上为什么要不辞而别!”
我呵呵干笑,一时间回答不上来。
就知道白杜鹃这老女人,是来兴师问罪的!
过了一秒,我这才想到借口:
“这不是怕曾爷找上门来吗?我可不想被他扒掉一层皮,更不想被他打断我的第三条腿!”
白杜鹃冷笑:
“你骗谁呢!大晚上的,曾圣锦怎么可能会搞突袭?他自个儿估计都不知道在哪风流呢!会来关心我?”
我忙解释:
“娟姐,曾爷他哪是关心您啊,他把我送回您身边,为的是抓住您的把柄而已,您想想看,要是我们被他抓现场,那您和他离婚分家产啥的,您岂不是要净身出户?”
白杜鹃一愣:
“这倒有道理,不是……你刚才说,你是被曾圣锦送回我身边的?”
我呵呵干笑:
“那不然呢,若是没他的吩咐,我怎敢碰您一根汗毛?”
我看白杜鹃脸色有些不对劲,然后又忙说:
“我碰完您之后,发觉您真是太好了,我于心不忍,不想毁了您,这才不辞而别,故意不留把柄给曾爷抓!这次他又让您来投靠我师父,估计还是想要拿捏我俩在一起的证据!要是我没猜错的话,我们身边,肯定有曾爷的眼线,所以啊,接下来咱们得保持好距离,您还是赶紧回您房间去吧!”
我心中暗叹,自己真是个天才啊!
这鬼话说得,逻辑上竟然滴水不漏!
我推着白杜鹃,就要让她出去。
白杜鹃却一个转身,就主动抱住我:
“二狗,要不,今晚再来一次。”
“啊?”
我天都塌了。
“最后一次!你就成全我吧,以后咱俩就装作谁也不认识谁!”
白杜鹃看着我,满脸的渴望。
我犹豫半秒钟,最后只能勉为其难答应下来:
“好吧好吧,真拿你没办法,说好了哈,就最后一次。”
话音刚落,白杜鹃就急不可耐对我上下“起”手。
以前听人说,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
女人主动起来,比男人还夸张!
那时我还不信。
现在我总算是信了。
然而,正当干柴就要烧出烈火之时!
笃笃笃!
外面又传来敲门声!
我和白杜鹃都当即一颤!
瞬间停止了所有动作。
神经绷紧,变得警惕起来!
“谁啊!”
我喊了一声。
“李二狗,快开门!”
是夏秋瓷的声音!
我当即吓到一哆嗦。
白杜鹃则是满脸不悦,正想要开口说话,被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巴掌捂住了嘴巴。
我估摸着她要埋怨夏秋瓷来得不是时候,打扰了她的雅兴。
但很明显她闭上嘴巴,要比张嘴说话,对我要有利得多!
所以我不但捂住她的嘴,还连忙把她推进衣柜里头去。
关上衣柜门的时候,我还对白杜鹃低声说:
“别说话哈!夏秋瓷可能就是曾爷安插的眼线!”
白杜鹃一愣,虽很不情愿,但还是听从了我的安排,只埋怨了一句:
“哪有女人躲衣柜的,都是男人躲衣柜的好吧!”
我皮笑肉不笑。
大姐,现在情况不一样啊!
又不是我偷人,是你来偷人的好吧!
我将白杜鹃藏进衣柜里面去,这才去开门。
夏秋瓷皱着眉头,瞪着我:
“咋这么久才来开门啊?你屋里不会藏了别的女人吧!”
我吓得心猛地一跳,然后连忙否认:
“你想啥呢,要是有女人来找我,我还用藏?我炫耀都还来不及!”
夏